有一家不服客栈,而且多年来干的都是招待客人的工作,手上也积累着不少的眷属。
相比之下,陈依妙。。。
说一穷二白有点过分,但好东西和有本事的眷属,都在她老爹手中,还没来得及传给她呢。
“算了,死就死吧!”
陈依妙下定了决心,如果秦轩真来她家,那就破罐子破摔,拼了:“我手里就一把二胡,他要真来我这,我就冒着被杀头的风险,拉给他听!”
“噗!”
听见‘杀头’,四目道长一口咸豆浆喷了出来:“咳咳咳咳。。。”
“呀!”
“四目叔,你好恶心!”
两女躲的快,没事,但在后面排队的客人却有不少中招,只见四目一边擦嘴,一边连连道歉,这才对两女说道:“你们从哪听来的?杀头?杀什么头?”
跟秦轩一样,身为成年人,四目道长对于所谓的杀头,只是当做玩笑罢了。
但这只是成年人的眼中!
可在一些小辈的心目中,杀头是帝子的权利,是童话故事,乃至整个童年回忆的精髓啊!
“不是俟村老爷说的吗?”
“东边秋家有权威,西方俟村说的对,”陈依妙看着四目道长:“四目叔,你公然质疑老爷子,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
“额。。。。。。”
四目道长愣了一下,仿佛没想到这玩笑是叟俟村说的,于是尴尬的看向众人,问道:“这话,叟老爷子说的?”
见众人没话,但面对这沉默,四目道长有些尴尬。
不过他也是人精,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破解的方法,只见四目道长推了下眼镜,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大小脸,接着一拍大腿:“老爷子说的对啊!”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四目道长脸上的笑容很贱,非常贱。
“。。。。。。”
陈依妙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降维打击:“四目叔,你这智商,也就乡下赶尸这块还需要你。”
“哎?”
四目道长:“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好像被人侮辱了!
老俟村你坑人啊!
“俟村老爷会错吗,他什么时候错过!”
说着,陈依妙拿出了贴身存放的笔记,上书《俟村宝典》四个大字:“看看,多么精辟的语录,还有这句‘得罪帝子,轻则杀头,重则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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