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祖师级强者中的一位。
“啊呀啊呀,我是不是不该来的。”
正在此时,一个怪异而年轻的声音响起,董公羊看向那人,只见他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白色的古服,颇为华美端庄。
可与他的穿着不同的是,此人竟是光着脚蹲在椅子上,甚至还做出了猫犬挠下巴的动作。
对,用脚挠下巴!
他是兽言子祖师爷,叫荀道言,如果是在古老时代,荀姓无一例外都是法藏儒名门,甚至很多是连董公羊都要以师礼相待的大牛。
可是很遗憾,荀家已经覆灭,荀道言是最后一个荀家人,而且,也不搞什么礼数,反而完完全全的像一只野兽而多过人。
如果是在平时,董公羊绝对要威严满满的呵斥荀道言几句,可这回,他却没有这个心力了。
“两个人。”
董公羊觉得心寒啊:“二十一人,竟然只来了你们两个。”
“忘了算自己了,董老爷。”
荀道言的调侃,董公羊没有放在心上,他哪有心思再陪他玩游戏,至于荒补天,此人来跟没来,区别真的不大。
这话不是说荒补天的实力不够强,恰恰相反,荒补天是个绝顶强者,真打起来,董公羊没把握赢他,甚至为了不被打死,还要跑。
没错,荒补天就是这么的强。
但是这有用吗?
这家伙现在就跟处于颓废期一样,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你来,是为了什么?”
“凑热闹。”
“这里可没你想的那么热闹。”
“看来你不得民心啊,”荒补天沉声道:“祖师爷嘛,个个眼高于顶,哪怕当年册封山海官,列排名,也不见谁服过谁。”
这话,其实还是在说董公羊当年得罪了太多的祖师爷。
凭什么你法藏儒天下第五,而宿娼妓、落白仆、咬字徒这些都是倒数,你这么玩,以后有麻烦,别找他们。
当年的一声‘告辞’,也导致了今天的门可罗雀。
“但如今这天下,大乱将至!”
董公羊心系人类民族安危,他在这方面,从不讲究私情,而是非常的公正,哪怕对自己,你们要是恼怒他,他也愿意道歉,甚至付出代价。
“别跟我说这个,我可不是治理国家的。”
荒补天无所谓的说道:“我就是个不周汉,不周汉你懂吗,就是些不堪教化的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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