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古老,秦轩倒是没有太过惧怕。因为至今所见的两位古老,宫太咫看起来是个很温和的帅大叔。座玄渎虽然疯了,但能够与普通人一起跳广场舞,也是那种返璞归真的人物。
所以古老给秦轩的第一印象非常好,不是那种玄幻里,跳出来就喊打喊杀、目中无人的傻逼。反而更像是极为了不起的圣人,比如勘无量,牺牲自己化身为智慧,让众生有了求道的资格。这么伟大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说他是个自私自利的独裁者。
“释摩罗,还好吗?”
“家师行踪漂浮不定,昨日可能还沿着天涯海角漫步,今日,也许去了那九天十地的极致,看诸般太初,欣赏万世终焉了吧。”
梵释帝对老师的评价极高,而且心生向往,但座玄渎却完全不怵:“闲得,跟条鱼一样。”
“。。。”
梵释帝笑而不语,自家老师被人贬低,他有些尴尬,可偏偏,座玄渎深不可测,不是梵释帝可以琢磨的:“不知此番前辈来蓝星,所为何事?”
“。。。。。。”
座玄渎突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开始舔盒,梵释帝一愣,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前辈?前辈?”
“让他来添饭。”
兔姐的声音在秦轩耳边响起,他连忙上前:“老爷子,饭菜还有,你可以去厨房,随便打。”
“呼哧呼哧。”
座玄渎又怼了几口饭盒子,然后屁颠屁颠的朝着厨房跑去,只留下看傻眼的梵释帝,以及捂着嘴,瘪的满脸通红的阮思雪。
“这什么情况?”
梵释帝一脸懵逼:“前辈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突然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明明之前还高深莫测,给梵释帝带来只在自己老师身上才感受过的那种伟岸,但眨眼间,所有气息全部消失,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座玄渎,梵释帝都要以为他就是个普通人了。
而且还是脑子有点问题的那种,嗯,俗称的神经病。
“他脑子好像出问题了。”
阮思雪不敢说座玄渎坏话,但陈倩倩百无禁忌,不知者无畏:“所以时好时坏的,偶尔能听懂你的话,很正常,可突然就又犯病了,经常这样,好多次了。”
“原来如此。”
梵释帝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看向陈倩倩,微笑道:“这位,便是倩倩姑娘吧,贫僧梵释帝。”
梵释帝以自谦问候陈倩倩,这要是被画妖师世界的人知道了,绝逼会吓的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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