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张家、夏家、汤家等等,也定然是必不可少的,除此之外,最多就是邀请一些秋杌年的门生,也就是曾经的弟子们。但像这次这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如果说这里面没什么猫腻,这些大家族出生的老不死,这么多年的饭也是白吃了。
“我太了解秋老哥了。”
云竭太了解秋杌年了,这样的婚礼,绝对不符合秋杌年的性格,秋崇伯,也就是秋祀言的父亲,秋可音的大舅,他现在虽然是塾龄牧部门的部长,但秋崇伯却极为清廉,他跟秋杌年在为人处世上差不多,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所以说,这次婚礼的设计者。。。
“是王家?”云馨儿疑惑的问道。
“一个小家族而已,哪里来的这种魄力!”云竭说:“跟我等世家门第正面碰撞,他们有什么好处?”
云馨儿并不是很擅长政治:“那是。。。”
“最近,我听说秋祀言和那个女人走的很近。”
突然,云馨儿的瞳孔一缩:“老爷子你的意思是,这背后是她在操控?”
“这一点你应该比老头子我更清楚才是,”云竭说:“馨儿你跟那个女人从少儿塾开始就是同学,十年相处,你不会不知道她的性格吧。”
那个女人?
除了秦夕瑶,还能是谁。
“我从来没有看明白过秦夕瑶这个人过,她想做什么,又想要什么,我都不知道,”云馨儿喃喃道:“可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她都是我所见过的最可怕的人!”云馨儿至今还记得,在子落园(初中)的时候,秦夕瑶对生命的藐视,那种拿他人的尸体铺路,然后毫不犹豫向前的冷血。
“我听说,”云竭想到了之前跟张脊北聊过的事:“她也会来参加秋祀言的婚礼。”
“什么?这太危险了!!”
云馨儿几乎是脱口而出:“秋大哥他是不是疯了,竟然连她都敢请过来,难道他不知道夕瑶过来的后果吗?”
“而且,”云馨儿压低了声音:“爷爷你们不是要支持秦轩那孩子吗,这样的话,夕瑶要是过来了,这。。。”
云竭也好,秋杌年也好,其实都是传统派的掌门人,换言之就是,他们认为男子才应该当家作主,秦家是秦轩的,秦夕瑶不能牝鸡司晨,以前他们是不敢跟秦夕瑶怼,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有了秦轩,已经完全不虚秦夕瑶那个臭丫头了!
“老爷子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云馨儿实在搞不懂那些老一辈子掌门人的想法,他们竟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