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钦天监被推翻了,一样会有新的政权出现。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天下大势,【阁老】们该放手的时候,也是会放手的。
毕竟【阁老】们,也只是在顺应天意罢了。。。
“很久没跟秋家人打交道了。”司马涑水:“我上次派人去,秋杌年那小子以孙儿的婚事推脱,说没时间查他家的宗卷,过了段时间,我又派人去,说,不劳烦他,我亲自查,可他依旧不同意,说这是他秋家的宗卷,岂能容外人随意翻看。”
“所以不久前,我亲自去了一趟。。。”
董公羊问道:“查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查到。”
司马涑水话音落下,四老中政治嗅觉极为灵敏的太玄居士和论衡师长,却是同时皱起了眉头。
太玄居士:“秋杌年改了里面的东西?”
“子云兄你不了解秋杌年,以秋家人一贯的性子,他不敢改的。”论衡师长说着,看向了司马涑水:“是销毁了吧。”
“不错。”
司马涑水:“炁先帝的那部分卷宗,全部销毁,连带着的,还有帝锡的相关资料。”
“秋杌年一向不多事,最擅长明哲保身,他常年游走各地,为人解答难题。”十六阁老中,如果论谁最擅长剖析人心,山阴心翁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但从最近传来的不少消息看,秋杌年似乎有些不安分了。”
“那便派人抓起来啊。”
突然,坐在董公羊身边,一直闭目养神的白须老者说道:“不管他想做什么,抓对抓错,都不是坏事。”
“祭酒公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躁。”董公羊调侃了句,可显然,老者还是那个意思:“你在担心二十四门第?”
“荀老爷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在身份地位上,这位被他称作祭酒公,真名为荀末周的白须老者,是比董公羊这位初代法藏儒还要更久远的老前辈,但他的很多做法,并不合时宜:“秋家是24门第中话语权比较大的一脉,如果我们公然动了秋家,以那些小家伙的风格,估计怕是要闹上一通了。”
“哼,多虑了吧!24门第早已不是千年前那般牢不可破,洛家倒戈相向,谷家灭门,孙云二家还活在梦里,张家人卑躬屈膝惯了,烈山氏就是些郎中,”朱分殊将24门第一一罗列:“自身且难保,谈何同气连枝?”
“但,新秦家呢?”
正在此时,一直以来都没什么表态的几人,却是提起了这个最近闹得风风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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