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察觉到它的意思，平淡暗语。
毛球：【……】随意吧，宿主开心就好。
墨兮感觉到一只手伸到面前，蹙眉后退。
“墨兮。”前边传来曲祥彬沙哑的声音，“你的眼睛怎么了？”
“毁了。”墨兮说话没有半点起伏，坦然得像这双眼睛根本不是她的。
曲祥彬颤了颤唇，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怎么毁的？”
“碰上密战，被子弹擦过。”
一旁的崔茗羿一脸惊悚，还以为这曲家大小姐从小就是个瞎子，没想到居然是这次失踪后伤到的眼睛。
那刚才行走自如的人是他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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