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
路上，素秋一直在叽叽喳喳个不停。
“君后，迄今为止，君上的寝宫无人能进。你是第一个住进君上寝宫的人，奴婢就知道君上对君后是不一般的。”
百里挑一嘴角抽搐，“他整日宿在西宫，他的寝宫不过是摆设罢了。”
啊这，素秋无言以对。的确，自从乾坤殿的圣女住进西宫后，君上已经很少住在他的寝宫了。
素秋的小脑袋想了又想，又道:“那日君后落入缝隙之后，君上可着急了。如若不关心君后，君上怎的会那么担心？”
那日君上赶来后便让她先回神宫让无尘大人安心，后来她等啊等，终于在今天等到了君后平安归来的消息。
帝九夜的心思属实难测，百里挑一索性不想探寻，只道:“他不过是怕我死了没人给傅羽找圣果而已。”
这也许污蔑了帝九夜，但无所谓，她不在乎真相。
素秋撇嘴，都怪君上以前不做好事，现在被君后误会也是他应得的。
“君后，那你可找到圣果？那天一长老可怕得很，但凡提到你的名字他都跟疯了一样。”
闻言，百里挑一神秘地笑了笑，圣果嘛没有，但狗屎嘛却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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