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笑笑道:“人家阿秀姑娘都还没有同意呢,你们现在说起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街市上的人流一向如此,好似村口那条溪流涌动,不论某人某地发生过什么,总是奔流不息,就算曾经泛起过水花涟漪,也是很快就消散而去了。
这就是生活呀,阿秀坐在自己的摊位上,漂亮的眼眸盯着来往的人流愣愣的发呆。
曾经她以为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生活的残酷,绝对不会再因为生活的某事再生出感伤的情绪了,现在方才明白,原来从前的坚强都不过是障眼法,之所以没有伤春悲秋,仅仅是因为不够在乎罢了。
人流中的人面色各异,或是悲伤或是欢喜,也不知道他们经历过什么,是否曾经为往年的某些决定而后悔呢?
阿秀怔怔的看着来往的行人,神情茫然,她想起了前几日,方恬在自己的摊子上对自己说的话,想起了那日她告诉自己方刚的娘亲也来相看了,当时她很是紧张,在脑海里边拼了命的搜索词汇,想着那位夫人要是来跟自己说话,自己应该怎么表现。
千万种假设都在阿秀脑海里实施了一遍,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赵秀芹没有走过来跟她说话,径自叫走了与自己相谈甚欢的方恬,就匆匆的离开了。
她那样的反应,是不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和方刚的往来?
阿秀越想越觉得忧心忡忡,心里一方精致的帕子都被她快拧烂。
即便姑娘早就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是当它真的来临的时候,却又忍不住想要为之感伤。
或许是因为情绪真的能够影响身体的缘故,阿秀脸色极差,神情憔悴。
隔壁摊子的何婆婆看出来了,因为她的耳朵不大好使,当日方恬来的时候,为了不把事情给传扬出去,声音又压得极低,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听清楚那日他们说了什么内容,但见阿秀的脸色如此之差,心情如此之差,想必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吧。
何婆婆拍了拍阿秀的肩膀,关心道:“你这两天愈发的心不在焉,而且脸色也很差,是不是因为最近风凉,不小心染上病了,要不要去医馆瞧瞧去。”
阿秀蓦然回神,眼眸对上那双满含关切的眼睛,心里一酸,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从小就吃过许多苦,再难受的时候也没有哭过,哪里会像今天这样掉眼泪呢,何婆婆看得心疼又着急,伸出衣袖去给她拭泪:“这究竟是怎么了,你不要哭啊,有什么事情,你跟婆婆说,婆婆帮你做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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