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了，当前忍不住问出来了。
“十八。”
历代天师：？？？
他们怀疑自己听岔了，十八岁，道境九阶天人，敢情我们这帮老家伙，这么些年的修炼，都是龟爬？
李源看得出来，这帮老家伙有点伤自尊了，于是开口安慰道：“碰上一点机遇，其实我真实实力不强，只是一个准天人。”
历代天师：“……”
十八岁，准天人，那也很变态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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