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景色优美,可到底是在京城脚下,京城周围村落繁多,总有人会发现此处,像这间茅草屋就是司徒旭醒来之后就存在的,只不过i当时茅草屋中没人,所以他才将冷秋蝉放到屋中歇息,而且茅草屋中一应日常被褥都还算齐全,也正好方便司徒旭照顾冷秋禅了。
“怎么了?那么大声干嘛?”
司徒旭拿着烤好的锦鲤缓步迈进屋中,一脸不再在乎的问道。
“你?”
冷秋蝉看到来人是司徒旭后心里不知怎的,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脸上不再是那么惊恐的神色了,不过脸上的羞恼却越加强烈。
“好你个登徒子,竟趁人之危。”
虽然看到来人是司徒旭后,冷秋蝉眼中惊恐的神色已不复存在,可话中的语气却未有一点松软。
这事对哪个女子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事,尤其是在古代那种对贞操视入生命的女子来说更是重要。
身受重伤不可怕,可在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身无寸缕,认谁也会发狂,何况冷秋蝉这种高傲非凡的女子,这是她最大的耻辱。
哪怕她因重伤身死,也不愿任由某一个异性肆意观赏她的胴体,这对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恶心难受。
“哎呀,你这可是冤枉我了。”
“你本来身上有伤,又跌落尽湖里,浑身都湿透了。”
“你要知道,身体虚弱的时候受不得风寒,就你身上的衣服都被湖水浸湿了,若是不把衣服都褪去了对你可不好。”
“何况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你对我还不放心吗?”
司徒旭听到冷秋蝉的怒斥,心中不以为然,看都看了,你能把我怎么着,更何况,冷秋蝉眼中的羞意也逃不过司徒旭的双眼,知晓此事冷秋蝉对自己并没有反感,他更加无所畏惧。
之前与冷秋蝉发生的许多误会,无非是没有挑明自己的心意,也没有与冷秋蝉确定正式的关系,才让冷秋蝉与自己发生误会。
同样的事情,既然从中吸取了教训,那么司徒旭便不会让这种隐患继续存在,正好此时这片幽静的山谷中只有他与冷秋禅二人,出口在何处此时尚不知道在哪里。
也许,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让他们二人在这无人叨扰的山谷中互诉情肠。
所以,在看到冷秋蝉眼中的惊恐变换成羞恼后,司徒旭难得的郑重望着冷秋蝉深情的道。
“你……”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先出去,让我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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