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连娘都瞒着啊?”
十年了,闻人雅每日都在自责,只以为是自己当年太过软弱,才害得自己儿子身受罹难,落得双腿残废的下场。
在南山观这十多年,闻人雅每日诵读道经,也有着排除自己心中自责的念头,也是为自己大意的赎罪。
“对不起,孩儿不孝!”
直到此时,司徒睿能说些什么,他什么也说不出口,纵然当初有着千万理由,在看到闻人雅这苍白的脸色,一切都显得那么无力,他心中此时只剩下了对母亲的歉疚。
“没事,娘不怨你,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望着一脸愧疚自责的司徒睿,闻人雅连忙将司徒睿扶起,口中安慰道。
多年的期盼成了事实,闻人雅不知有多开心,怎么舍得怪责司徒睿的欺瞒之责,母爱就是这么无怨无悔,毫无怨言的付出。
而且,她相信,自己儿子当初瞒着自己,自然有他的理由,此时只要司徒睿双腿确实完好无疾就行。
“对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柳菁那个贱人害你?”
儿子好了自然是万事大吉,可当初的罪魁祸首闻人雅自然也是恨之入骨,之前只想着医好司徒睿的双腿,腾不出时间找出当年之事的幕后之人。
此时既然司徒睿已然好了,那也该是翻旧账找当初幕后之人的晦气了,她闻人雅的儿子岂能白白让人暗中谋害的。
“我听三弟说,当初对我下手的确实是柳府的奴才。”
闻人雅想报复当年的凶手,司徒睿心中何尝不想报复,只不过没有确切证据,而且当年的直接出手的柳家兄弟都已经死了。
正所谓死无对证,没了确切的证人,柳姨娘完全可以推卸责任,以司徒昌对她的宠溺,想来不会对她大加严惩。
而另一个知道内情的翠香也不知踪迹,他派人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找到,一个证人也没有,这却是让他无从着落揭露柳姨娘的伪善外貌。
“旭儿?关他什么事?”
闻人雅有些疑惑,当年司徒旭也才六七岁吧,怎么这事情还牵扯到他身上了。
“当初我被人打晕沉浸湖底,恰巧三弟当时在湖边的一棵树上玩耍,在歹人离去之后,是三弟下湖将我救上来的。”
“所以,三弟当时看清了那两个歹人的面目,就是柳府的柳军柳虎二人。”
司徒睿将司徒旭所告知他的信息如实说了出来,猛然他想起了什么,连忙再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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