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此时心中别提有多懊恼了,自己这侄子办事儿真不靠谱,连人都没看清出来竟然堂而皇之的说厢房中的女子是司徒岚,自己也是看着他言辞凿凿的认定是司徒岚之后才配合他接下话题的。
废物,都是废物,柳强与吴妈妈两人都是废物,这本来十拿九稳的事儿,怎么会让司徒岚走脱呢,而且在司徒岚脱身之后还犹不自知,两人的眼睛都是瞎子吗,连人都认不清?
“说说吧,这事儿该怎么解决,你这泼皮刚刚可是一口咬定厢房内的女子是岚儿的,现在岚儿便在此地,看来屋中的女子并不是岚儿了,你这信口雌黄的污蔑岚儿的名声,这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能揭过去,给个交代吧。”
现在确认了司徒岚没事儿,王溪自然不会如之前那般心急如焚了,她话是在说与柳强的,可却眯着眼一脸揶揄的望着柳姨娘,想看看事情败露之后柳姨娘脸上该有怎样的懊恼。
这事情的幕后主谋,王溪自然知道是谁,柳强一个外人,便是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将府中的下人买通,自然需要有内应帮忙,才能准确知晓司徒岚今日的行程。
“好你个忤逆女,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儿,看我今日不好好教训你一番,以正我侯府的家规。”
正在柳姨娘苦思冥想如何应付咄咄逼人的王溪之时,脸色铁青的司徒昌此时却恰巧赶到了,他一到场中,便不由分说的训斥司徒岚,瞧他手着马鞭的架势,似乎随时都会将鞭子落在司徒岚身上。
翠竹是柳姨娘身边的贴身丫鬟,对于柳姨娘的心思自然清楚明白得很,一路上对司徒昌添油加醋的将事情描述了一番,这才有司徒昌刚一到场便有如此大怒火的原由。
假如事情真像翠竹所描述的那般,司徒岚竟然趁着宴客之时,偷偷离开与柳强私会,而最后又被人撞破,这可是威远侯府的奇耻大辱啊。
堂堂威远侯府的嫡出大小姐竟然公然不顾脸面与人私通,最主要的是被人当场撞破,也难怪司徒粗此时愤懑难耐。
司徒昌心有怒火是没错,这种事儿放到谁家府上谁也会怒火滔天,可他此时却不问青红皂白便定下司徒岚的罪责却让在场的众贵妇心中将他小瞧了一节。
作为一家之主,尤其还是威远侯府这般权倾朝野的府邸,便是做不到洞若观火,也不该偏听偏信只凭着一个丫鬟在路上所说的话,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惩治府中嫡出小姐啊。
“呵呵…威远候好大的威严啊,这事情还没弄明白就嚷嚷着要惩罚岚儿,这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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