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工部尚书宋文理的掺和。
“老爷!旭儿又闯祸了?”
没多大一会儿,贺雅兰施施然移着莲步进了大厅,行走之间婀娜多姿,宛若花间群蝶,摇曳生姿。
“哼…”
司徒昌冷哼一声便想看贺雅兰有何所说的,不过这一看却是眼睛再也离不开贺雅兰身上半分。
贺雅兰生的极美,明眸皓齿玉骨冰肌,身材纤细柔软,体态婀娜,以往只不过是不善于打扮,穿着略有清素单调,脸上又不施粉黛,所以看起来与明艳妩媚的柳姨娘无法相比。
可此时她一经刻意的打扮下,艳丽无双的美貌逐渐展现出来,身穿绯色的翡翠琉璃衫裙,上身套着精致纯白的狐皮小袄,朱红色唇脂映的她那一抹红唇甚是诱人。
这幅打扮便是不近女色的和尚都会心动,更何况色令昏智的司徒昌,原来兰儿这般好看,以往都没怎么注意,这般念头一起,司徒昌本来到嘴边训斥的话瞬间便改了平和安慰之语:“你怎么来了,旭儿经常闯祸了,也不差这一次。”
这话倒是真话,司徒昌真的对国公府畏之如虎吗,当然不是,他再怎么不济也知道自己乃堂堂身份尊贵的威远候,这是朝廷的恩赐,又何尝不是朝廷对威远侯府的重视,只要他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便是皇亲贵胄也不能将他如何。
以往只不过是寻个由头发泄自己在衙所的诸多受遏,而恰巧司徒旭也经常闯祸,才让他寻找到合适的目标,将一腔的怒火发泄到司徒旭身上,兔子扛枪窝里横,想来司徒昌便是这种人,在外面畏畏缩缩的装孙子,等回府之后却又大显自己一家之主的微风,人做到他这份儿上,而且还是朝廷的三品大员,估计这大齐也仅此一家。
“老爷,旭儿在怎么不济也是您的儿子,您就饶了他这一次,以往责罚过那么多次也没见他有所悔改,兴许您这次饶了他,他就感于老爷的宽容大量而变好了呢。”
贺雅兰口吐香兰,红唇蠢动,双眼含羞带怯的望着司徒昌,那眼神有些羞涩又有些畏怯,似是怕司徒昌再次打她一般。
“贺妹妹说的可轻巧,责罚他都不见悔改,若是再不管制他以后说不定能把天给捅下来,到时候为咱们侯府招了大祸,谁能担得起。”
柳姨娘看着司徒昌眼不带眨的盯着贺雅兰,心中顿时大怒,这贱人什么时候改性子了,怎么刻意对自己的穿衣打扮上心了,竟敢当着自己的面儿勾引司徒昌,自己若不使些手段,她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耐,若是以往,柳姨娘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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