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开口：“你们准备走吗？”
程昱不再理他，等江诗余胸前的伤口止住了血，看着不那么可怖之后，他才有心地看了过来。
老板舔了舔嘴唇：“我，我可以保证，今晚看到的，遇到的一切事，我都不会说出去的。”
他只想留下一条命。
程昱淡淡说：“死人不会说话。”
老板悚然一惊，情绪不同时才会出现的竖瞳这时候也显了出来，冰凉凉地看着程昱。
程昱做地端正，愣是把乱七八糟，血腥气满布的房间，衬出一种清闲的感觉。
他轻轻道：“想活命吗？”
老板头点地像拨浪鼓似的。
程昱道：“我问你几个问题。”
程昱：“九天学院的人什么时候来的？”
老板想了想：“十四天前。”
“他们去了哪里？”程昱又问。
老板眼一眯，笑说：“当然是去了中心区域。”
一抹黑色魂力从指间逸出，随着程昱的心意飞向老板的身前。老板已经见识过这种魂力的凶悍之处，小小的一点，能够腐蚀掉他。
他吓了一跳，像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似的，看向程昱。
程昱淡淡说：“他们去了哪里？”
心下真正心惊了。老板本来以为他们是和九天学院大批的人失去了联系，来找他们汇合的，而到了昄莱，九天学院的人能去哪里，当然是去中心区域，他也就说了中心区域。
可事实是，九天学院的人是去了中心区域，但没过一两天，又全部从哪里出来了，朝着西方而去。
里面的事，他们不清楚，但总归是国王与九天学院闹地不愉快。
他说他们去了中心区域，也算是真话，但程昱这人竟然觉得不对劲，这……
他按下心中的侥幸，像是要补充什么似的，急急说道：“对对，他们去了中心区域，但没过一两天就走了，去西方那片了。”
黑色的一点魂力还在眼前晃着。老板冷汗直冒，说道：“是真的，我没说谎。”
程昱点头，“我知道你没说谎。”
他又问：“他们多少人进来的？”
老板摇头说不知道，但是应该有上千人。
程昱点头。继续又问了几个问题，像是不知道，老板也不敢再耍心眼，老老实实地回答着问题，只是越到后面，他就觉得这不是问题，简直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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