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搀着沈大,两人之间难得的安静,没有丝毫争吵。
艾弗丽就像丢了心神一样,行尸走肉地走在前面,要带他们去找芙兰。
江诗余跟了上去,“艾弗丽,是你找到了她吗?”
艾弗丽没有应声,一直朝前走着,对江诗余的话充耳不闻。
跟着艾弗丽走了好一段路。
她停了下来,在墙壁上再次画了一些画,“就在里面。”
几人一起进去了,果然在墙壁对面看见了芙兰,她还在昏迷,睡在地上。
茉莉跑了过去,扶起她,焦急道:“芙兰,芙兰,你快醒醒……”
芙兰眼皮动了动,没一会睁开了眼睛,她还有些没意识到在那里,“茉莉?”
江诗余几人走了进来,艾弗丽也跟着进来了,她一个人站到了一边,垂着头,看上去十分可怜。
芙兰醒了过来,将她怎么从塔里消失的,又是怎么到这里说了一下。
说到这里,艾弗丽嘲讽地笑了笑,“伯父也真是心大,他是国王,但是却把国王所有的权利都交给了另外一个人,虽然这个人是他的弟弟,但是还是太蠢了。”
艾弗丽讥讽道:“有的人蠢,有的人野心大。”
“我父亲就觉得坐在王位上的人,不过就是血脉纯净罢了,有什么本事,既不能处理政事,很多事还依赖着他。他为什么不能取代他,成为国王。”
“虽然他这么想,但是克里特国没人承认他,因为王位从以前就一直是血脉最纯净的人来继承。”
江诗余突然想到了祭祀塔,程昱说扩大祭祀塔的改命阵。难道……
艾弗丽道:“我想让他停手,可他听都不听,他已经完全被血脉支配了。他想获得最纯净的血脉。”
“这座祭祀塔,就是契机。”
艾弗丽突然看向他们,祖宗吓了一跳,艾弗丽的眼睛空洞无神,“你们知道皇族为什么失踪吗?”
祖宗摇了摇头。
艾弗丽凄厉地笑了一声,“是父亲,是他抓走了他们。”
众人呆了。
江诗余倒是有些想到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艾弗丽。
艾弗丽继续说道:“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吗?他从十年前就开始谋划了,祭祀塔被扩建,他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个阵法,把祭祀塔当做阵眼,用十八个皇族的血脉,利用他们的血,来净化他的血脉。”
艾弗丽指着头顶的祭祀塔,“现在,只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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