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作思考，说道：“伱以前也是人？”
“确切的说，我是神话生物。略——”
娜嘉主教吐出舌头。
人类的舌头。
她指着粉舌，又道：“我以前的舌头很长的，你会喜欢的。”
不是……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袁空又问：“你经历了一些事情，然后超凡入圣，成为神灵？”
“嗯，我不妨把话说的更明白些吧。等你到了那个层次，原初之灵将邀请你签下契约，如果你选择签约，你就能得到进化。代价，因人而异，原初契约是公平的契约，因此……那份代价，不会轻松。”
是么？
袁空看着娜嘉：“铁血女神，又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不是明摆着的么。她尚未得到超脱，正在为她的代价而努力吧……杂鱼的事，我不清楚。”
袁空闻言点头，他看着自己面板，神性结晶的确减少了。
但不是少了一枚，而是五枚！
本来是320，现在变成了315。
他转头，看着迦娜。
“啊，好像稍微多拿了一点。袁空哥哥……应该不在意吧？”
娜嘉凑到耳边，故意加重呼吸。
袁空无语。
怎么说呢？别人真正神灵，屈尊纡贵，专程到“下界”来和袁空攀谈交心，太给面子了。
别的人有这种待遇吗？
就当是咨询费，给了。
袁空关闭面板，看着娜嘉：“女神大人，我之后，要去参加一个庆典……森罗万象你知道吗？”
娜嘉抬起手：“我会让迦娜跟你去，必要时刻，你摁她肚脐眼。不过，你也不要觉得被我附身的娜嘉有多强，穿透孔洞而来的我的力量，只有‘一丝’，真要论起来，比不上你身边那个阿瑞莎。”
“……阿瑞莎那么强？”
“你对强者缺乏尊重，还是说，你不知道阿瑞莎在什么层次？亦或者，她在床上表现的太顺从了？”
娜嘉张开嘴，吞下手上的黄金物质。
她长出一口气：“随便吧，再见了，袁空哥哥。”
娜嘉眼里的魔纹几何消失，充斥内外的神性气息也随之消散。
她脸色煞白，精神肉眼可见的萎靡，抬手按住了太阳穴。
袁空问道：“没事吧？”
“……没事，耳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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