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人生,我还有什么立场指东道西?”
憋在心里的火气像是找到出口,一股脑儿倾泻而出。
黎昕不喜欢自己这种怨妇般的口气。
她一向自诩精利主义,做事讲究个三思后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说过了闹过了,欠着的债还是要还,那个虎视眈眈却又弱的好像受不住任何风雨的女人也还在,以后还是会有再一次的争执。
不过是明日复明日的重复,没有任何实质意义。
“温太太从来就只有一个人,你有足够的立场去做任何事。”
温世尧伸手将她耳前散落的长发挂到耳后,语气低沉却不乏温润,“瑞典的事,我只能说,完全是明轩方寸大乱下的怪诞行径,辛蔚也只是道听途说才赶了过去。我处理完事情当即返还,期间一直与孟醒在一起,想必你也知道。”
“沈家的事,帮沈修风将公司夺回,将沈叔叔的死弄清楚我就会抽手。我毕竟是外人,不可能将他们的人生大包大揽。”
他停顿了下,“至于辛蔚,我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思,只是一直有些顾忌,她性格极端,身边又没有靠得住的亲人,这次趁着沈修风回国,我会找机会和她说清楚。”
黎昕淡淡回望,浅浅“嗯”了声,“我其实不是怀疑你们真的有什么,只是我不喜欢那种感觉,好像我才是局外人……”
“我知道,”温世尧转身到黎昕身前,单膝窝着蹲下,扬头看着她,目光相对,“总之,这件事是我没有处理好,给我些时间,可以吗?”
远离了喧哗热闹的城市中心,深夜的碧云居分外幽静,男人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在她深默的心湖中央,激起一圈圈涟漪。
黎昕低头将他受了伤的手扯到眼前,侧身从医药箱里翻出沾了碘伏的药棉,将翻卷的伤口清洗干净。
她揭开瓶新的药粉往伤口上洒,声音氤氲了些湿气,“好。”
“这些事做完了,我们就补办婚礼。”
温世尧对她笑笑,是笃定的语气,不给她丝毫反驳的余地。
他真是极好看的人,鼻高目深,眸如漆亮,像深邃而幽静的夜空中,指引人前进的辰星。
黎昕小巧的舌尖舔了下唇角,低头将纱布贴上,绵软的腔调带着些鼻音,问道,“什么样的婚礼,才能把我娶回家?”
“我的婚礼。”
他说着,挺了挺身子,长臂一伸,掌心扣在她颈后,将人带到怀里,薄唇含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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