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江铭果然一点都不对盘,连带着跟他这个妹妹也不对盘。
之前想要安生日子她不给,这会儿想逃离他们的视线又莫名其妙地得到了她的谅解,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别说,这里环境还不错,挺适合修养。”她一抬手,扯了一片枯叶放在手里把玩,“从今晚开始,我让我哥搬回来住,他在那边唠叨得我很烦。”
“......你哥也是为你好,你当真要浪费时间在陆星河身上?”秦念无奈地叹了口气,踱步到她旁边。
江宁扭头看了她一眼。
“我可真羡慕你。”她冷不丁地说道。
“??”
“病入膏肓了,之前造过的孽,都可以一笔勾销了。而我不行,我这个病,又死不了人,每天折磨着我,折磨着别人。”江宁说着,随即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反正到了这种地步,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
秦念没答话,只是静静地等着她说。
“其实我很怕死。之前都是吓我哥的。”她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割腕真的太疼了,死的又慢。那些护工天天控制着我的药,想一头撞死吧,死得又不好看......”
“你要是能体会一下我的生不如死,你就知道你跟李雨一起坑我有多不厚道了。”
她说着,转过头剜了她一眼。
秦念无奈地摇头。
“我没坑过你,我压根就不知道你跟陆星河这些事。算了,懒得解释了,反正,也无从考证了。”
“怎么叫无从考证啊,你把李雨那个贱人叫出来!她要是说跟你没关系,我就信。算是我对癌症患者最后的饶恕。”江宁垂眸说着,表情有些清冷。
“算了,饶恕了又有什么用,你已经走了一条回不了头的路了。”
秦念说着,看着她脊背挺得直直的,没再想跟她多作讨论,便转身回了房间。
“说了你也不懂,我这是在自我救赎。就这样放过陆星河,我心有不甘。要是我哥能理解,而不是误解我在跟他对着干,该多好。”江宁在她背后说着,随即也没有多说,便从阳台进来,出了房间。
江铭不知道在忙什么,一上午都没有出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说陆星河和江宁的事情,陆星河等到中午开饭,都没见到他的面。
“看来你哥是真生气了。”餐桌上,他当着众人的面,云淡风轻地说道。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你哪里配得上我。”江宁扯了扯嘴角,冷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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