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疤还在。”向北说着,撩起刚才弄得凌乱的头发,露出了光洁的额头,秦念看了一眼,在额角处,当真有一个不太显眼的疤!
“然后呢?”她隐隐约约有点感觉,但仍然有些迷茫。
向北勾了勾嘴角,整理了一下头发,慢悠悠道:
“然后?你看着血流如注的我,自己吓哭了。”
“……所以你是记恨至今吗?我小时候经常受欺负,估计是为了发泄才……”她干笑一声,难怪每次看到他都有一种阴仄仄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向北闻言勾唇一笑,“看来你是真不记得了,当时你哭完之后,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给了我。”
秦念闻言心中猛地一沉,“芒果味儿的?”
向北慢腾腾地打开一边的抽屉,从里面的盒子里拿出一颗来,仔仔细细地摆在了桌子上。
秦念一看,倒真有些眼熟,小时候秦哲出生之后,家里的好吃的就成了他一人独享,有时候罗娟丽会拿几颗糖打发她,这个包装纸看起来年代久远,倒挺有感觉的。
“我那时候是不是给糖你,叫你别哭?”她偏着头想了想,不解地问道。
“嗯,你跟我说对不起,叫我不要回去告诉家长,你会被你妈打死。”向北闻言淡淡地挑了挑眉,“我没有吃,因为我很快就被我爸妈抓回去了。”
“我好像有点印象……”秦念眨了眨眼,“但那个小男孩当时身上脏兮兮的,完全看不出来是你这样的富二代……”
她想起来了,虽然前因后果不太清楚,但她当时真的给过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糖果,而且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他。
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还把这颗糖保留至今!
“之后我便跟家人去了国外,这颗糖我也一直保留着,大概是因为,那是我这一辈子收到的最甜的礼物?”向北挑眉轻笑,随即将糖果收回了抽屉里,还用钥匙给锁了起来。
“……所以我现在要不要给你赔偿点医药费?”秦念扯了扯嘴角,干笑道。
向北闻言轻笑一声,随即偏头看她。
“所以现在还怕我吗?旧相识?”
“呃,我没怕你啊。”秦念喉头一哽,弱弱地解释道。
她之前只是觉得,他跟侬蓝长得像,而且还都知道她的喜好,她有些慌乱,但经他这么一说,她还记得一丁点,就也觉得没什么了。
只是,要是这样的话,侬蓝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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