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夏雪的下落了,所以她刚才的不开心又忽的烟消云散了。
“我老婆天天被打,让我颜面无存,与其说担心你,倒不如说担心我自己。”他挑了挑眉,淡然地说着,随即起身收拾碗筷。
“你这个人,说句好听的会死啊?”闻言,她无语地叹了口气,起身帮他收拾,随即立在洗碗池边洗碗。
江铭没有走,只是杵在她旁边打量她。
“看我干什么?”她不耐烦地剜了他一眼。
“星河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冷不丁地说道。
她闻言洗碗的手一顿,随即嗤笑出声,“所以你是想说,我今天出去绿你去了?”
“我可没说。”江铭摇了摇头,不屑地挑眉,“应该没有人比我还瞎了,如果有的话我也不会介意,会送他一次免费的眼科检查。”
“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什么叫人眼瞎啊?你这是哭着喊着求我给你一顶绿帽子呢?”秦念扔下手里的洗碗布,绷着脸翻了个白眼,“这要是不绿你一下,我这尊严何在?”
“我想说的是,不是旁人都能像我一样信任你的。”江铭蹙了蹙眉,垂眸看她气鼓鼓的脸,“你也知道星河的性子,这辈子致力于让我难堪不好过,搞不好又是个大麻烦。”
秦念闻言,心里一沉,说实话,她刚才看见陆星河的瞬间,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些。
“我也没想到在那儿能碰见他开房呀!”她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要是因为这件事情给你带来了麻烦,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这两天凡是家里人打电话来你都不要理会。”江铭说着,抬起大手抚了抚她的后脑勺,“不需要跟他们解释。”
“恩,知道了。解释了他们估计也不会信。”
说身边的男人不是男人而是个人妖?那她估计会被林清婉一巴掌把头都给打飞。
江铭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找出点水果洗了洗,“今天去哪里玩了?”
“带我朋友上了山,那山上有个庙,不好玩,还冷。然后我们下山,去坐船......别提了,我已经在我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了。”秦念撇了撇嘴,幽幽的叹了口气。
“也不提前问我。这么大冷的天,去船上喝西北风呢?”江铭无语地嗤笑了一声,给她递过来一小口柚子。
秦念一口咬下,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别说,那风真大,我们就窝在船里,漂过去又漂回来,你给我说说,江城有什么好玩儿的?下次我再带别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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