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被她嘲讽得有些不爽,不依不挠地侧过身子,直直的盯着她。
“我?要听实话吗?”秦念瞄了他一眼,尴尬地笑了笑,“听了实话,不会明天就要跟我去拿离婚证吧?”
“明天周六,民政局不上班,说。”
“因为那天,我妈,要我跟一个有腿疾的男人结婚,因为他给的彩礼够给我弟弟付房子首付。”她悠悠地叹了口气,随即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表情,“生气了?”
“并不。我只是在想……”江铭沉吟着,抬眸看她平静无波的小脸,“那天在医院门口,那个相亲对象,也是因为有钱?你这么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秦念闻言云淡风轻地扯了扯嘴角,“就那样呗,只要有钱拿回去,就能耳根清净,还算过得去,如果没失业的话。”
江铭闻言,眸光闪了闪,长长的叹了口气,轻声道:“辛苦了。”
“跟你比起来还差点。夹在这样的家庭中间,很是难受吧?太优秀了招人记恨,不争不抢吧,你妈那关过不去,做人真难。”秦念干笑一声,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铭听着她的话,一时间没了声音。
虽然句句扎心,但神奇的是他居然从中得到了些许安慰。
“睡吧。”他轻叹着,躺平了身子,闭着眼睛神游。
第二天一早,江铭接了个电话,得知江宁居然同意搬回了老宅。
林清婉一顿训斥,大发雷霆,把兰塔岛疗养院的员工骂了个狗血淋头,连江铭都没放过。
说江宁任性,他这个做大哥的也跟着胡闹,迟早要把她这个当妈的气死。
于是,江铭就这样被召唤了回去,秦念很是不放心,愣是要跟着他一起去。
也许关键时刻,还能帮他背锅。
江铭本来严词拒绝,却拗不过她非要跟着去,只好再三叮嘱她回去不要自作主张胡言乱语,这才载着她,一起回了陆家老宅。
到的时候,江宁的行李堆在客厅里,林清婉怒气冲冲地双手叉腰,杵在江宁面前。
“你回来干什么来了?”她厉声质问。
江宁不卑不亢地抬眸跟她对视,随即扯了扯嘴角,“妈,我本来就没病,为什么要天天待在疗养院里?我想你了,才回来的。”
林清婉还欲发飙,就见着另外两个让她烦躁的人回来了,一时间脸色更是难看。
“谁允许你带宁儿回来的?!没有我的批准,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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