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看到消息不实后缠绵失望的表情,江湖上素来逍遥自在洒脱不羁的妙手公子如今已经不复,他的心里有着很沉重的东西,让熟悉他的人不忍,更不能伤了他的心,所以除非证实,不然宁可不去给他希望,也好过看着他失望。
爹爹房间的灯还亮着。
他轻轻扣了扣门框,却没有得到回应。
“爹?”他叫了一声,突然听到声响。
“爹爹?”他伸手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他心中一紧,又用力几分:“爹,孩儿过来给爹爹请安了。”
门里的声音戛然止住,随即有一声很轻微的窗框碰响,枢旸后退几步下了台阶,看到一道从后窗跃上屋檐的黑影,他挺身而起追上前去,那人已先他一步到了另一端的屋顶。
“谁!”他口中厉喝,那人却冲着他抱了抱拳,然后纵身一跃,转眼不见。他心中惊疑,还待出声,已听爹爹在下说道:“不用追了,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屋内很亮,爹爹的脸色却并不好看。枢旸揣测了一下,却吃不准是个什么样的情形,所以进屋之后安安静静的站在了原地。
桌子上倒着两杯热茶,热气腾腾,但没有喝过的痕迹,来人似乎也没有坐,来去都很匆匆。
“爹……”枢旸打破了沉默,他看到了桌上的另一样东西,那是一块令牌,很陌生,但十分精细。他走上前,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
“你还记得,沂南的武大伯吗。”羌锗突然长叹了一声,慢慢坐在了椅子上。
“记得,爹爹与他……不是……”
“我恼他助纣为虐资助武氏,与他断交多年,可一个月前,他……他的武门……”
“这事,孩儿已经知道了。” 枢旸轻轻的应了一句。
“他当初不听我劝告,所以我与他断绝了往来,可你游伯伯与他一直有联系,南烟商帮虽明面里是你游伯伯的,但实际却是武门的家业,如今他的儿子霖睿来到这里,想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可你游伯伯帮中出了问题,枢旸,虽然你武伯伯做事不被我认同,然他的儿子霖睿却是无辜的。想当初嫂夫人怀着他时,我们还准备做亲家结姻缘的,谁知他家竟生了个小子,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了……”羌锗叹息了一声,陷入了对往昔的追忆,枢旸听罢沉默了一下,对着爹爹说道:“所以方才那人是来求助的吗?正好,我要找的一个人也在南烟宅子里,明日是游伯伯寿辰,我要去祝寿,爹爹有什么要吩咐的只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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