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破绽,他这次去根本不是探查情形的,而是要深入敌腹去与吠承啖谈判的!他怕事情一旦曝露我会沉不住气,所以才会在临走前一再叮嘱不管前方发生什么我都不能现身,不能有所行动!他就是吃定我会听他的话,所以才会罔顾我的嘱咐,辜负我的信任!”就算他事事皆是以我为先,也不该这般欺我瞒我!
无瑕,你若敢出任何事情,我孟白炎上天入地都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还真是跪了,原来你们中原男人的膝盖也不是那么金贵嘛。”口中透着轻蔑之言,吠承啖大笑着将奚昊拉入了怀抱,缠绵霍然站起,看着他那狂妄的面容,慢慢眯起了眼睛。
鸷鸟将击,卑飞敛翼;猛兽将搏,弥耳俯伏;当一个人的忍耐到达极限,他所体现出来的状态反而并非是癫狂,而是,让人须发竖立的宁静。
无瑕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等下去,纵然缠绵再识大体顾大局,他现在承受与担当的东西都已经到达了底限了。眼见缠绵骨骼渐张蓄势待发意欲暴起的那一刻,无瑕突然轻喝一声,双腿一碰马腹“哒哒哒哒”走上了前去。
缠绵的身子骤然之间停住了,从方才那一声轻喝他已经知道走上前来的人是谁,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在停顿了片刻之后,慢慢的回过了头去。
无瑕就坐在马上,抬头看着巨鹿城池的方向,手中抓着来时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柔美的眉目在漫天大雪中显得恬静而又安详。缠绵有些失神,随即而来的是被欺骗之后的愤怒,一直以来从未对无瑕责过怒过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无法言表的愤概。
“你让我如何对白炎交代!从开始你便已经打定主意要暴露自己了对吗?我从未想到你刻意隐瞒的人居然是我!奚昊的我的夫君,他的生死还轮不到你来决定,你现在就给我退回去!听到了没有!”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吠承啖已经知道我来了,无论你答不答应,我都要入了这巨鹿城池去。缠绵,这世上没有命定的东西,所有的事情,皆人力可为!”无瑕没有为缠绵的愤怒而退下阵去,他不急不缓的回答了缠绵的话,然后将手中的面具高高抛了出去。
“吠承啖,姬无瑕在这里,你可有话要跟我说。”
“哈哈哈哈,本王果然没有猜错,当真是你!孟白炎那小子做了缩头乌龟,你来也是一样。听闻公子轻功天下无双,想来这巨鹿城门也拦不住你,如此,本王就在这里等着你!”吠承啖没有令人打开城门,而是好整以暇的等在了原地。这巨鹿城池高约十丈,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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