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让人像扑火的飞蛾一般去靠近,靠近!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似乎很是面生,你是哪个营里的?可是这城楼之上的当值?”身后响起的声音将郑澈轩的思绪猛的拉回,当发觉自己的脚步已到无瑕的门外,他心头兀自一惊,继而将头一低,从怀中掏出了两封信笺来。
“有人让我将这个交给城楼上的公子。”
“拿来我看。”弦伊满面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手一伸,拿过了信笺:“谁送来的?”
两封信笺重叠在一起,上面那封的封面之上只写了四个小字:冷二敬上!
“是冷二爷的信!公子——冷二爷来信了!”弦伊兴奋的便是一跳,拿着信笺往内跑时,才想到方才那人还未回答自己的问题,待她回头再去看,却只能看见那人匆忙离去的身影。
“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喂——”
“又笑又叫的,吵得头疼。”无瑕疲惫的睁开双眼,见弦伊手中拿着东西对着远处大叫,于是起身一站走到门边,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你在看什么?”
“那个人。”弦伊以下颌示意了一下,无瑕闻言又探出了几分,看着那已经远去的背影道:“看这装束,是大郑的士兵吗?”
“应该是吧,他方才送来了冷二爷的信。”弦伊这才又回过神来,有些兴奋的将手中信笺一递,无瑕双眸一动,霎时浮现了喜色。
“果真是冷二叔的笔迹,好久没收到他的信了,也不知三叔他们是不是还好。”无瑕面带喜悦的将信笺抓入手中,急急的返身入了门内,弦伊则又回头去看了一眼远方,才将门一关,紧随了过去。
“看看冷二叔都说了什么,三叔的身子是不是已经好了?咱们都出来一年多了,当真是想他们了。”弦伊说完往桌旁一坐,按住性子等待着无瑕的回应。无瑕则低着头,细细的看着手中的信笺,逐字逐句,直到整封信都看完,才微微舒了口气,露出了一丝笑意来。
“冷二叔说,三叔的身子已经好了,腿也能走了,咱们在大郑的铺子已经开到了百来家,生意都很不错,他还说,让我出门在外不要怕惜钱财,省了什么,都不能省了开支用度……”
“他们是心疼公子一人在外奔波劳累,又没有机会在公子身边照顾,所以只能尽量的用钱财来满足公子,可又怕公子不舍得花,薄待了自己。”弦伊有些心酸的道了一句,想到无瑕自己本身并没用多少,却都将钱财舍在了帮助旁人身上,心中不禁又是一阵心疼,道:“二叔三叔这辈子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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