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每日好酒好菜伺候着我,怎样?”缠绵说完仰头一笑,孔璋知他不过是在玩笑,遂也跟着一笑,道:“好,今日若是安然过了这地方,别说每日好酒好菜,便是每日跟班都行。”
“你自己说的,可别忘了。”缠绵说完对他一挤眼,然后将右手高高一扬,大声言道:“所有人马立刻整理,一个时辰之后,咱们过这落马坡!”
“是!”
“大当家的——回来了,回来了——二当家的回来了!”一名哨兵口中大叫着拼命奔向了林中一处,随着他的叫喊,陈尔的身影赫然跃入了众人的眼帘。薛桂桥正与余长明商议对策想要派人去救陈尔,如今见他安然归来,禁不住眉间一喜,几步奔上前去,先是握住他的双臂看了一看,然后大笑着狠狠将他一拍,道:“好,我便知道你小子有办法跑回来。”
陈尔肩头受了箭伤,伤口虽已经处理过,但依然疼痛得很,薛桂桥掌力非凡,一拍之下痛得他几乎落泪,薛桂桥见他咧嘴之貌,才发觉自己竟拍在了他的伤口处,于是忙将他一拉坐下,道:“大哥是太高兴了,兄弟别怪我。”
“其实我之所以能回来,并非是自己有本事,而是对方带头之人与我有了约定。”
“什么约定?”听陈尔那话出口,薛桂桥与余长明皆心底一沉,还未待陈尔将条件说出口,余长明便霍然一站,厉声道:“二哥难道被他们给策反了,回头来归降咱们了吗?”
薛桂桥见状脸色一沉,对着余长明一喝道:“说什么混账话,你二哥是什么人,我便不信,有谁在这么点时间之内便能将他给策反了!”
“三弟说得没错,二哥我的确是被他们那带头之人给劝服了,但却并非是归降,而是咱们让道让他们离去,他则既往不咎,不追究咱们康砀山上几千号人的责任了。”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听听是何人有这么大的名头,能一句话压下咱们几千号人马。”余长明说完冷笑着双臂一抱靠在了树干旁,薛桂桥年纪最长,阅历也最广,他听得陈尔那话说得这般郑重,便知道其中必有端倪,是以屏退了左右之后,才一脸肃然的对着陈尔道:“你便说说,何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在他们处于弱势的情况下还能说出这等大话来。”
“好,如此大哥三弟便听好了,那人年龄不大,在江湖中地位极高,一身白衣,偏爱桃花,轻功天下第一,一手软金丝夺命无数,人送其两句话来形容于他:面如拂晓之花……”
“丝如……断魂罗刹……”陈尔话未说完,薛桂桥已经知道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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