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之上满满的全是丰盛的食物与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美酒,吠承啖懒懒的靠着椅背,举起手中酒杯对着柳洛冷一扬,笑道:“说起来,本王子与柳将军也算是旧识,两年前晋文帝生辰的那个夜晚,本王就曾领教过柳将军的功夫,没想到呐,世事无常,当年与我赫博多势不两立的韩国鬼影将军,如今却与我同在一桌酒席之上举杯痛饮,当真是让人心底畅快。”他说这话的意思不过就是暗讽柳洛冷如今身不由己受人摆布,就算再不愿,此刻也要乖乖坐在自己面前,不能离去。
柳洛冷闻言双眸一垂,没有举起面前酒杯,反而单手一撑,支着右颊望着桌面上的菜肴道:“样子倒是有几分像了,不过吃了之后,啧啧。”他说完用竹筷挑了挑其中一样菜,然后将筷子一丢,笑了。
见他一副玩世不恭之貌,吠承啖不禁脸色一寒,冷喝道:“来人,给本王去砍了那个厨子。”
柳洛冷闻言眸中一动,终于抬起了头来,双眼凌厉的看向了吠承啖,然后起身一站,扬声道:“王子这是故意为难我柳洛冷么?说一句菜做得不好便要砍了厨子,这是要在我面前立威吗?”
“将军!”苏陇跟在一旁见这情形禁不住心底一惊,急声唤道。
“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王子设宴是给你面子,你可不要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见柳洛冷霍然站起,一旁坐着的铁穆耳汗也随即站了起来,毫不客气的回声吼道。
柳洛冷冷冷的斜觑了他一眼,并未因他的声音盖过自己而退却半分,反而眉头一扬,面带挑衅讥讽道:“听说当年铁穆耳将军进军郑国东昌城,连小孩儿妇孺都未曾放过,整个东昌城横尸遍野,血流成河,三年之中大地颗粒不生,将军当年虽然立了威,可换来的,只怕除了大郑子民透骨的憎恨之外别无其他了吧!将军现在可还敢踏上郑国的土地,试一试郑哲主的能耐!”
“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个世间的生存之道,心慈手软妇人之仁之辈皆非做大事之人!”
“然则,纵观这毗邻的四国,为何单你赫博多还在倚靠这种强取豪夺,向外扩展版图的手段来维持民生民计,洛冷倒是听说贵国的二王子性格淳厚,不提倡兵力治国,反而希望与其他国家通商学习,以农业发展国力,不知,是否确有此事。”
“柳将军——这是我国之事,将军是韩国的将军,我赫博多的国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你这次来既然是与我们联手对付大晋军队的,那么,从明日开始,便请将军带兵与铁穆耳将军一起前往巨鹿前方的真元,布防抵挡大晋的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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