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是不可避免的。
“皇上……”莫寒终于忍不住出了声,李宗治却将手一扬,没有让他说下去:“朕不想听,国之安定当在于根本,无论有什么理由,朕都容不下他们的存在!”
“报——”门外的通报声打破了僵局,此时已是夜半,除非有了紧急事务,否则御林军是绝不会来打扰皇上的,莫寒先一步踏出了门去,见那御林军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遂沉声问道:“何事这么晚了来惊扰皇上?”
“回将军,是……是白泽大人……他……”
“白泽回来了?”莫寒闻言又惊又喜,惊的是白泽为何这么晚了出现在宫外,喜的,则是终于能清楚明白的得到九原的消息了。李宗治一听是白泽回来了,竟也忍不住抬步而出,问道:“人在何处?”
“回皇上,白泽大人刚到了宫门,马儿便暴毙倒地,大人许是一路疾行,中了暑气,马儿倒地之后他也陷入了昏迷,此刻已被送去了太医院。”
“赶紧去瞧。”李宗治说完也不待人备辇,率先朝着太医院的方向奔去,莫寒见状忙令门口的御林军一并跟随,一行人奔了一路,到达太医院时,当值的太医已经在为白泽开方抓药。
“人怎么样了?”李宗治到了屋内开口便问,太医一见这么晚了皇上竟亲自前来,忙俯身伏地高呼万岁,李宗治不耐的将其打断,再次问道:“朕问人怎么样了?”
“回皇上,白大人只是太过疲惫,天气酷热致使体力不支所致,臣方才已经诊过脉象,并无大碍,只要歇息两日,喝几剂药便可痊愈了。”
“好,让人去熬药,再让膳房去做些吃的来,等他醒了才好填填肚子。”
莫寒站在一旁,见白泽纵然昏迷还依然以手护住了胸口,不禁心头一动,道:“想来小侯爷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尽快禀告皇上,才会让白泽马不停蹄的赶回东都,白泽以手护胸,定是有密函在身。”他说完探身一摸,果然从白泽胸口贴身之处摸出了奏章与一封信函。
“皇上。”将奏章与信函同时呈到了李宗治的面前,莫寒心中有了疑虑。
奏章必是说明当前形势,可为何又要单独写一封信函呢?李宗治在看见那两件物品时也是一愣,他先抓过奏章细细看过,然后笑道:“好,好个孟白炎,朕本以为原州水军三万人马已尽数归于了武凡中手中,谁料竟是被他小子给劫了,虽然楼船只保住了一半,却也十分不易了,他说他与十舰之长简玉德从水路绕道十方城,救出了被困的白山军,威武侯爷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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