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簇拥下入内之人摘下了帽子,露出了容貌,他俯身一探,却同楼下闻声而出的小二哥与掌柜一般楞住了神。
看那人装束,当是一男子才对,可是,男子为何会生就如此容貌……
秦篪忍不住心底一叹,唏嘘了一声,正此时,才发觉那楼下公子竟双眸一抬,仰头望了上来。
秦篪知道自己窥探他人不对,本想避开,然此刻在那人的注视之下竟感到自己欲退不能,还好那人在一看之后,只淡淡蹙了眉头,然后又低下了头去。
“掌柜的,可还有客房。”无瑕轻咳了两声,侧目望向了曾福,行走江湖最重要是能察言观色,从细节辨一切,无瑕只扫了一眼,便将目光锁定在了曾福身上。
“有倒是有,可是……只有一间单间了,其余,皆是通铺。”曾福此刻已花了眼,闹不清眼前这人究竟是位公子还是姑娘,不敢造次,只低着头轻声答着话。
无瑕一身衣衫虽无华贵装饰,然衣料本身便价值匪浅,且容貌超俗,曾福一见便知他必是这一行人中为首者,可是,他身后跟着那么多男子,却又有一个容貌娟秀的丫头,女子自然应当独自一间了,如此,这客房便不够分了。
“通铺大房也行,我们不怕多付银两。”无瑕说完看了弦伊一眼,弦伊却只一双眼瞧着楼上,道:“但凡大房都是不与单间在一处的,我夜里还得照看公子呢,不如便在桌旁靠一晚吧。”
无瑕却回身示意曾福道:“去开了房间,我的丫头单独开间大的。”话说完,他才又对弦伊道:“今夜便不必守了,明日还得赶早,你再不好好休息,病倒了,谁还来照顾我。”
弦伊还想反驳,无瑕却已经返身往了楼上而去。
单间便在二楼中间,于安拿了牌子将众人一一引至到了房间,弦伊打了热水,伺候着无瑕梳洗完毕,上床睡下,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去。
无瑕靠在床中,却因心中有事而辗转难眠,不知翻了多久,才渐渐的睡去了。
客栈中的烛火一盏接着一盏熄灭,最后只剩下堂中唯一一盏照明的灯火,后院的马厩挤满了马儿,时不时传来嘶鸣之声,白炎睡了一会儿,却突然被马鸣声惊醒,他起身探头听了一会儿,不太放心,于是披了衣服出了门,到楼下去看马儿,出门之时未曾在意,那门被风一吹,紧紧的碰上了。
踢云乌骓马正靠在墙边打着盹,白炎靠近它瞧了一瞧,发觉并无异样,不禁暗笑了自己多疑,抚了抚它的脑袋,然后返身往来路而去。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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