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说过,城池丢了还可再夺回,是男人就该输得起,担得起责任!人终有一死,却也当死得其所!”发觉身后那人动手,缠绵也毫不含糊的还手抵挡着,两人竟于马背上一来一往,却互相牵绊,谁都下不得马去。
身后的追击声渐渐隐去,又行了一段,孟昶龙终于长叹一声,停下了手来。
“是侯爷,侯爷回来了。”前方回转了一队人马,罗孚与薛长安带头,见缠绵将孟昶龙带回,皆欣喜的大叫了起来。
孟昶龙紧闭双眼,眉头深锁,当马蹄停下之时,他长叹一声,仰起了头来。
南宫……
燃烧的城池在风雪之中悲鸣,曾经宁静的白山城此刻已经成了一片炼狱。尸体的密集让人几乎无法下脚,四处血泞满地,哀鸿遍野。
赫博多的大军已经全线压境,士兵的进入宣告着长野至白山一带全部沦陷!
吠承啖打马行走在街道之间,看着那狼藉一片的地面,然后低头看向了怀中束缚着的那人。
奚昊的双手死命的紧抠着,若非被那人紧缚,他此刻早就已经跌下了马去。
空中弥漫着血腥和焦臭,那气味让他胃内翻腾,几欲呕吐,可他却不敢闭上双眼,而是愈发仔细的看着一切,想要在那根本就不明了的天色之中搜寻自己熟悉的身影,那是一种无名的煎熬,想要看见爹爹和缠绵,却又害怕看见他们,心被揪得生疼,令每一次呼吸都艰难至极。
“殿下请!”
马儿到了白山郡衙停下了,吠承啖带着奚昊下了马,刚松手,奚昊便身子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吠承啖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着他,然后在他身旁蹲下,道:“别慌,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待抓到了活人,自然会带来这里,来,与本王一同进去。”他说完伸手去扶奚昊,奚昊却反手打掉了他的手,一仰头,看着他,那目光中充满了仇恨与怨怼,竟与平日里的神色大相径庭。
吠承啖见状不以为然的扬了扬眉,道:“你便是恨我又能怎样,两国交战,自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今白山城破,你爹爹还不知生死,你若会武功,或许还能为他一拼,可惜啊……”
指尖伸出,将奚昊头上的风雪帽一拉而下,继而轻佻的抚住了他的脸颊,吠承啖啧啧一摇头,道:“可惜啊,你却没这本事!”
奚昊将头一侧,躲开了那人的抚摸,然后起身一站,不说一话,抬步进了郡衙的大门去。
那郡衙之内已经被打扫干净,然也只是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