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色骤变,吠承啖伸手一抚他的唇角,道:“你既如此深爱此人,定也不想见到那种情形,便好好呆在此处,听了我的话,我若心中高兴了,或许还会饶他一命。”他说完起身便走,奚昊双手撑在地面,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然后慢慢的低下了头去。
掌心的白纱因用力的紧握而渐渐渗出血色,他痴痴的在地上坐了许久,才一撑身子站了起来。
帐外是千军万马,双脚被铁索紧束,连这营帐都走不出去,奚昊有些茫然的抬眼四看,突然间感到心中空荡得可怕。
天地太大,大得让人望不到边际,自己于这般浮世竟如此渺小,小得几乎便要不见了。
身子突然又蹲下了,奚昊伸出双手,疯了般去拉扯那冰凉坚硬的铁索,铁索摩擦着脚踝,令脚上素洁的鞋袜渐渐染成了一片血红。
“宗奚昊,我恨你!你为何如此无用——为何如此无用——”悲怆的哭声从低泣到无法抑制的咆哮,奚昊捶打着纹丝不动的铁索,直到双手鲜血淋漓。
恨,便是这样的!因为不停的受到伤害,而让恨意蔓延,渐渐蒙蔽了曾经纯净无暇的心,恨到极致,便当不惜一切,纵双手沾染鲜血也绝不后悔!
无瑕,我只恨自己无力对抗,若我也有一身武功,有庞大的支撑,我也会如你一般,不惜一切去报仇!
“罗孚将军何在——”
罗孚于城墙之上看着奔涌而来的千军万马,心头骇然惊跳,听得带头之人高呼,忙飞身跃下城楼喝道:“何人?”
“我乃铁甲重骑营鄂闵,东边城门失守,侯爷令我等与将军汇合,从这北门突围出去,侯爷带兵紧随在后,请将军速速打开城门。”
罗孚心底一沉,方才他便发觉城东不对,然军令在身,不得一探究竟,此刻见来人手持军令,身后更是跟着千军万马,便知整个城池已经无力回天,如今只有打开城门,从这北门突围,直奔苍华道,尚还有一线生机。
“左路军听我号令,聚合人马,打开城门,护侯爷杀出去!”罗孚大喝一声,拉马而上,守城士兵一听忙将城门打开,罗孚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双腿狠狠一踢马腹,扬声道:“随我杀出去。”
那北边城门外驻扎着赫博多人马,皆是这夜突然出现,因没有任何攻击迹象,所以情形十分不明了。罗孚带领的三千人马与铁骑营一并冲出,行进不到十里地,突见前方发出响箭,继而从四面八方涌出了无数人马,因为天色昏暗,无法辨明,且对方人数十分之多,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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