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慢慢的眯起了双眼。
“那个……便是奚昊公子吗?”看奚昊的身影跃入眼帘,慢慢到了门边,弦伊站直了身子,望着他,惊叹道:“果然,跟公子好像啊!若只看背影,只怕会以为是公子你吧。”
奚昊正跨入屋内,被弦伊那话打得一怔,身子便不听使唤般的僵在了原地。
“没错,这便是奚昊公子了。”缠绵从后跟上,不动声色的将奚昊的身子微微一推,到了桌旁坐下,弦伊这才坐下身子,忍不住兴奋的道:“若是寇大夫知道他心之神往的神医前辈果真是如当初公子所画一般,是这么年轻一个男子,只怕会惊得从凳子上摔下去呢。”
“弦伊!”无瑕出声制止了弦伊的话,摇了摇头,道:“食不言寝不语,不许多嘴。”
弦伊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与南宫热河互扮了个鬼脸,不再说话,却依然忍不住不时的抬头去看奚昊,奚昊则被她看得食不知味,一顿饭下来竟吃得极少。
待吃完了晚饭,奚昊去给无瑕煎药,弦伊才有些郁结的道:“我说错话了吗?奚昊公子看来似乎不怎么高兴。”那话一出,一屋子人皆沉默了下来。
弦伊是第一回见奚昊的,都已经发觉了他的不对,更别说这些曾与他朝夕相处过的人。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重,待弦伊与南宫热河去收拾碗筷之后,小侯爷一伸手捏住了无瑕的下颌将他的头抬起,挑着眉头笑道:“一会儿我去瞧瞧他,你别担心。”
“嗯。”无瑕点点头,心中隐隐的透着不安,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奚昊不开心跟自己有关,却又不知为什么,想要问问缠绵,又看他端着茶杯十分镇定的饮茶,竟话到嘴边开不了口。
小侯爷转身去找奚昊,缠绵才微微一抬眸,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缠绵——”
“嘘——”食指竖起,缠绵起身伸了个懒腰,道:“我去看水好了没,你沐浴了才好休息。”
“可是。”
指尖轻轻一摇,缠绵制止了无瑕的反驳,出了门去,屋内顿时只剩下无瑕一人。无瑕有些气馁的垂下了头,任他再聪慧,也想不到奚昊会对缠绵产生情愫,而这情感因自己的到来,陷入了不可预知的境地,也让奚昊在患得患失的矛盾之中难以自拔,却又无法对自己言明,所以才会令他如此痛苦。
小侯爷陪了奚昊许久,终挫败而回。因为无论他说什么,奚昊竟都只是听着,俱不吭声,当真让他无力。
晚上睡觉,因竹楼皆是一间一间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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