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甘的愤意。
这丫头跟大家差不多大,可是,却总是跟在公子身后奔波,要照料他的饮食起居,也要承受各种危险与压力,当初在大郑皇宫内只他二人……
心头微微一酸,南宫热河的眼中竟有了一丝闪烁。
无瑕睡下之后,弦伊留了一盏灯,剪暗了烛光,然后轻声出了门。
经过南宫热河的房间,见门半掩着,弦伊踌躇了一下,就着烛光看南宫热河还在整理被褥,却在俯身时不时的揉着肩头,想来他驾了一天车被颠簸的也是辛苦,又见他左拉右扯,那被子还没抖开他便似乎就要脱衣爬上床去,遂将门一推,走了进去。
“倒不知你平日跟着你们家主子除了吃喝玩乐还会做些什么,连被子都抖不直,呆会睡上床去左搅右缠,生生睡得心烦意乱,闪在一边,我来弄。”
南宫热河被她一赶,闪身站在了一旁,看她动作麻利且整理得十分整齐,心头一暖,突低声道:“明明这般让人暖心,偏一张嘴就是不饶人,何苦。”
弦伊没有回头,双手却因南宫热河的话微微一顿,低头整理干净,将被子铺好,然后一个回身,抬步便走。
“弦伊!”南宫热河突然伸手将她拉住,弦伊身子一顿,没有回头,双颊却慢慢的染了红晕,带着一丝气恼低喝道:“放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你为何总要这般跟我过不去,我是真的想要跟你好好相处,咱们不斗气了好不好。”手中微微一用力,弦伊的身子被那人拉扯得近了几分,不知不觉间便有了一丝慌乱。
“南宫热河,你撒不撒手!”
“你答应我不再跟我斗气我便放。”那两人身子皆还在滴答滴落着水珠,竟便执拗的在屋内较起了劲儿,弦伊挣了一下,却被身后那人喷在颈后的气息搅得乱了心。
“当真不能给你三分颜色,跟你们家小侯爷一样,天下染坊便要没生意了。”弦伊愤恨的返身便要去打南宫热河,却不料脚下湿润,用力之时便是一滑,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扑,南宫热河见她突然出掌,本是向后一退想要让开,却在她摔倒之时下意识的伸了双手去接,结果两人一同跌下,重重摔倒在地。
弦伊愣愣的睁着双眼,全身在那一刻全然僵硬不知反应。
南宫热河也在发愣,他也没料到事情突然便到了如此地步,一时之间屋内寂静得针落闻声。
唇间传来的柔软触感终于让那两人回过了神来,弦伊想也不想扬手便是一耳光扇向了南宫热河,南宫热河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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