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来,自己难以向客官交代,只好苦巴巴的拉着南宫热河道:“南宫公子,好好看着小侯爷,咱们可不敢得罪客人的。”
“知道!”南宫热河与白泽跟着小侯爷去了马厩,到了一看,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马,若是一般人看了,也只道是威风凛凛的千里良驹,皆不会去深究,可是,懂马的人一看便知,这是来自北边极寒之地的战马,从北边而来,且品种异于中原,这是赫博多的马匹。
见他二人诧异之貌,小侯爷低低道:“我想起来了,刚才出门那人,去年在皇上寿宴之上我们都见过,便是当初冒充吠承啖王子的那人,似乎叫……狄戈尔的!”
“竟是他?!”南宫热河吃惊的低呼出声:“赫博多此刻正与我国交战,他是王子身边之人,竟会在东都出现。”
“想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来此,亦或者,是要与人商议什么非得面谈的事情。”
“小侯爷想到什么?”见那人一脸促狭,南宫热河不禁暗道不妙,白泽站在一旁,看小侯爷那模样,有些心虚的道:“才自在了几日,倒又想做什么?”
小侯爷嘿嘿一笑,扬长而去,身后两人心底一阵恶寒,皆打了个冷颤,感到前路一片灰暗!
红色的锦鲤在湖水中柔婉游荡,抛洒鱼食那人却心情极差,恨不能将整个湖面都填满一般,洒了一会儿,夺过宫女手中托盘,连盘一同狠狠砸向了湖面。
“公主!”德雅端着一碗燕窝到了跟前,见郑婼歆极其不耐之貌,忙将她让至亭子中坐下,将燕窝奉上,道:“公主何必跟自个儿身子过不去,奴婢拿了冰镇的燕窝来,公主喝了去去火。”
“喝什么喝,一想到本宫此刻竟与那狐媚子一同处在这皇宫大内,本宫就一肚子火。”手重重拍上石桌,却令她自己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德雅将燕窝放在桌上,拿出帕子抚了抚郑婼歆的手指,道:“公主何必跟他置气,现在皇上执政,您是皇上唯一的妹妹,那人算什么,充其量不过是脸蛋漂亮点,这宫里不是还有皇后么,等皇上厌了他了,便连咱们宫人都还不如,一个靠身子取悦他人的小倌,凭什么跟公主斗。”
双眼轻闭,努力想要平复胸中的愤怒,郑婼歆终还是忍不住起了身,道:“随本宫去见皇后。”
延禧宫内外皆寂静一片,郑婼歆带着德雅到了殿门前,见门口竟无一人随侍,不禁有些奇怪,推开门,在那轻声的门响之后,如墨疾步走了出来。
“奴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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