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去找。”
却不料刚说完那话,弓却出现在了院外。
“不必找了,小侯爷在那边院子里。”
那二人皆是一惊,南宫热河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莫非是炎儿想起了什么?”白歌月急急道。
“倒不至于,却,应是有所触动,小侯爷此刻一个人呆在那空屋子里,也不知在想什么,看他想得入神,弓也没叫他,只过来报个信,免得大家着急。”
那人此刻正站在开着的窗边,望着那一院的桃树发呆。
月光如水,斜照在那颀长的身子上,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随着轻柔的夜风,不时的拂过俊朗的脸庞,漆黑的眸子深幽如墨,却在月色中熠熠生辉,斜入鬓角的云眉微微挑起,直挺的鼻梁下自然勾起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听墙头轻响,小侯爷懒懒的一勾眉角,身子往窗棂边一靠,慵懒中带着一丝不悦,道:“竟连丝毫自由都没有了么,你倒是以后跟我同塌而眠算了。”
“你当我喜欢一个劲儿的跟屁虫似的粘着你啊,夫人不放心,让我来看看。”南宫热河大喊委屈,谁让他如此倒霉,什么事都要冲锋在前。
“南宫,你说这桌上摆上一副笔架,墙角放置一把古琴,书架上摆上古朴大方的雕刻,墙上挂上形态各异的桃花图,是不是很合适?”
那话语淡淡,却听得南宫热河胆颤心惊。
随着小侯爷所指之处,所说之话,无瑕公子以前的起居摆设竟如赫然入目。
南宫热河感到一丝冷汗从背后涔涔而下,小侯爷回头见他神色惶然,眉头一挑,步步紧逼而去,头缓缓凑到他的面前,嘴角勾起邪魅笑意,伸手一弹他的脑门,轻声道:“如此,就害怕了,果然这屋子以前是这样子的?”
“谁……谁说的……这屋子以前住着一个老头,半百的年纪,身子骨又不好,常年吃药……”那话一完,南宫热河将嘴一捂,两只眼滴溜溜望着小侯爷。
“果然!”小侯爷身子让开,微微一笑:“我刚才去过旁边的小屋,里面改建过,应该是一间熬药的小间。看样子,咱们跟这家的主人,当是很熟悉了。”
“不熟悉不熟悉,他老早都离开了,去了……”
“郑国!”
那两个字从小侯爷嘴里说出,南宫热河顿时惊得半晌无话,小侯爷了然于胸,长叹一声闭上了双眼。
“南宫,我的脑中有一道白影,无论我怎样努力,都看不清那个人的脸,我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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