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想不想摸？”黄芸厉声问道。
“我没有摸！”
“以后还想不想摸？”
“想！”方天都痛糊涂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想？”黄芸厉声喝道：“你还想？”
“不想！不想！师父！呜呜！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哎哟！啊！……”
此时的姿势，也很特别！
方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跪在那里，一只脚被黄芸从后面踩着。他的双手放到了头脑的后面，被黄芸一只手控制着。黄芸的另外一只手，扳着他的手指。只要再一用力，他的手指就要断了。
“叫姑奶奶！”黄芸喝道。
“姑奶奶！”
“叫姑奶奶饶命！”
“姑奶奶饶命！哎哟！啊！……”
“饶命！本姑奶奶能饶得了你么？说！以后心里还龌龊么？”
“不龌龊了！”
“以后还想着是本姑娘要你摸么？”
“不是！是师父教我擒拿！哎哟！痛！哎哟！”
“真的痛吗？”
“痛！”
见方天的额头上汗都下来了，黄芸才饶了他。
“哎哟！哎哟！哎哟！……”方天往地上一赖，一边揉着自己的手指，一边痛叫着。
“我让你下辈子都不敢对女人动歪心思！”黄芸发狠道。
“你一定是真的被人摸了，才这么痛恨别人摸的！哎哟！”方天一边揉着手指，一边说道。
“你再说？”黄芸摆起一条腿，作势劈下去。
“说好是教我擒拿的！我不干，你一定要我干！结果！就打我！哎哟！”方天怨恨道。
“我是要你长记性，才用了一点力的！要是你遇见一个厉害的女人，人家就断了你的手指！知道么？”
“不知道！哎哟！”
“我是为你好！知道么？”
“不知道！痛！”
“不知道是吧？再来！”黄芸说着，又扑了上来。
方天一见，赶紧从地上蹦起来，往电梯门口跑。
“站住！你还痛么？”
方天见通往电梯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了，顿时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你还痛么？”黄芸又问道。
方天揉了揉手指，说道：“不痛！痛！”
“到底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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