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君在而不违,国在而不悖,绝不至于去修那魔道厥阴,要当着君王的面毁坏柱石——」
「当年殿下之事,庞异皆唯唯依命而已,绝无陷害之意,今日魏王在上,属下亦尽心所为,固有私心,却不妨公利!」
李周巍素知他趋利避害,也的确气量狭小,不甚喜欢,可当年这一对父子在淳城是立过大功的—当今摩下跟着这些人,还没有一个人能压得过这对父子的功劳,说得夸张一些,倘若没有这两人的倒戈,如今可没有这么多人能留在他麾下——
单单出于这一点,李周巍同样不会因为赫连兀猛的一二句疑他,而对于北方的身后
事,他看得远没有诸臣想象中那么重,随口道:「庞真人多想了。」
于是挥挥手,将这青年给请退了,李周巍这才转过身来,低低地思量了一阵。
赫连氏也有人保,看来也是有用的,也不知是谁家——拓跋氏?他们此刻也心惊胆战,不敢有引起我注意的行动,应当不会出此险招——而北方的道统,此刻也没有几家敢得罪我了,真有那个胆子与心思的,恐怕只有东穆了——
难道赫连长恨到东穆天中避难了?
李周巍却对此抱有十足的怀疑:
倘若如此,冯脩也未免太无聊了——我与这道统暗中斗争多年,不见他有怎么害我湖上的宗亲,这不像是他的手段——这人不过是要证道,希望我在帝君道上越走越深,不要妨碍他而已——何至于在赫连氏上动手脚?
他再三思索,心中疑道:
这样下作的手段,莫不是阴司里的那几只鬼神?可这手也伸得太长了——
李周巍一手按着桌案,深深思量,不知过了多久,方才听着吴庙道:「王上,到晋地的——千窟山了!」
青年听了这话,暗自觉得奇怪—他自是不识得这千窟山的,可眼前的人既然来请他,必然是有缘故,果然见着这真人低下头,道:「有空无道的人迎驾。」
「空无道——」
李周巍听了这三个字,心中大略便明白了,踏步而出,踩在满天的煌煌之光上,果然看到一座玄山,洞窟无数,有不少披着禅衣的身影,到了高处,正跪着两个和尚,一高一矮。
为首者生了个和尚模样,却没有眉毛,一身晶莹剔透,披着单薄的禅衣,在风中飒飒而动,双手合十,道:「空无道量力明臧,拜见揭谛!」
他向李周巍行了礼,凭空拜倒,继续道:「魏王光照天地,化身无数,明臧却闭关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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