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声打断她,冷笑道:「你好无愧啊!你冒了一次险,好像我整个金一都欠你的了!你当年身上的功法、所用的灵气灵物,他人冒一千次一万次险都见不到半点踪影,你全然忘记了!」
他上下看了一眼,冷笑道:「如果不是洞天中给你的『青霄女』,凭你後面续的那两道下九流的寒炁神通——哪能迈得过参紫?没有洞天中修行的那十几年,以为你能走到今日麽!」
「你光记得寒炁道途渺渺,又何曾记过洞天神通灿灿!」
老人的声音在山间回荡,天霍在一旁听了一阵,终於抬起手来,静静地道:「行了——回回见面都要吵,倒也不必在这山门里闹,张道友,我金一又欠了你什麽了?
」
「李氏给了你们太阴之物。」
天宛冷冷地道:「那本是李绦迁答应许给我的。」
上方青年先是一愣,旋即一拍大腿,笑道:「是有这麽个由头。」
听了这话,天宛好像微微有些发愣,不知是出於恐惧还是不安,她冷冷地道:「听说——张端砚去了湖上。」
「是。」
天霍笑道:「端砚去了湖上,也是借着李绦迁许给过你太阴灵气的名义,从湖上取走了一份太阴一道的至宝,才从这山上过,刚刚到洞天里头去了。」
他顿了顿,露出一点怜悯的眼神,道:「可张若凝,这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天宛怒极反笑,道:「哦?」
他道:「我和你说个明白,我道在洛下的出手,本就是和阴司互相成全,他们多进一步,我们多出一份力,好逼着湖上不得不重筹回报——就是这太阴灵物了。」
青年笑道:「这可是有大用的。」
「而你——你的事不过是个藉口,当然和你无关。」
这白衣女子仔仔细细的听了,笑道:「我向李绦迁求的灵物,和我张若凝倒无关了?」
上面的金衣青年理所当然的点头:「这是当然。」
天霍笑道:「张若凝,你是真分不清黑白了,你以身犯险,拼尽全力,就一定会有回报麽?你这些年在海外横行,你以为就和山门无关了?有多少人是顾着我金一的面子在忍你?」
他转身,笑道:「今天撞到我金一的门上来了,当然没有人再惯着你,我就和你好好说清——」
他朗声道:「你,张若凝,一介散修,麾下魔徒众多,没有资格从我金一修士的手里分东西!」
这声音阵阵如雷,让天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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