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惊醒,猛地抬起头来,沙哑地道:
「殿下···」
李阙宛只觉得强烈的不安和眩晕冲击着脑海,她往前走了一步,踏进如血一般的灵液里,道:「庞真人···我兄长···」
庞异有些呆呆地转过头来,那张一向狡诈充满色彩的眼眸,此刻显得无力且惶恐,他只是抬起手来,静静地指了指天际。
他沙哑地道:「在···」
「法宝里。」
李阙宛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天际,往後踉跄了两步,她那张娇美的脸庞一下子雪白,喃喃道:「【九罗得性布】···」
庞异点头。
这位野心勃勃,认为自己总能戏耍所有人的青年重新垂下头去,失神一般喃喃道:「我···被他骗了···他们···都被祂骗了···哪怕是法相。」
庞异头一次承认自己被另一个人戏耍的如此彻底,可他眼中并没有气急败坏,而是充满着不甘与愤怒,道:「可他···也不过是又一个萧初庭···」
「轰隆!」
剧烈的声响在远方炸响,似乎有什麽光彩正在坠落,李阙宛已经管不了那麽多了,他急速转过身去,在滚滚的赤色灵液中踏了两步,略过那在地上昏迷的少年,终於找到了那中年人。
刘长迭正跪在地上。
与其说跪在地上不如说他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地面上,只是用双手撑着而已,这位真人剧烈地,仿佛要把肺吐出来一般咳嗽着,大量的淡金色液体从他的唇齿之间淌下,滴落在火中。
李阔宛双眼一下模糊了,她道:「前辈!!」
女子毫不犹豫地跪坐在地上,扶住他,滚滚的、全丹一系的神通法力汹涌而入,修缮着他体内支离破碎的一切,紧接着,大滴大滴的泪就从女子的脸上淌下来。
眼前的男人身上光辉暗淡,只剩下一道色彩。
紫府一神通。
李绦迁当然骗了刘苌迭——李阔宛那次见面根本什麽也没给他,从来不存在什麽代替神通的灵液,李绦迁夺过了神通而去最後什麽也没留下来。
【玄库请凭函】、【齐库两仪珠】、与刘苌迭作为质押的「天齐满」通通一去不复返,作为代价永远沉在了那一玄库处之中。
神通被硬生生拔出,恐怖的创伤和後遗症残留在他体内,淡金色的血不断从他的唇齿之中喷出,前赴後继地落进火里……
过了好一阵,中年人才抬起一只手,抹了抹脸颊。前一刻还是北方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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