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荣奶奶，丁姐。”
“你回来了，”荣奶奶笑着说，“这么晚，累不累？”
“还行。”柳芊芊说，“你们都吃了吗？”
“都吃了，”丁文月上下看了柳芊芊一圈，“听说你在备孕？”
“是啊，”柳芊芊说，“刚开始。”
“挺好，”丁文月嘱咐了几句，又说，“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细数柳芊芊身边的一圈人，除了丁文月，也就是柏文君有过怀孕经历了。
她倒是真的只能问问丁文月：“好。”
坐在沙发上喝了点热茶，荣奶奶终于忍不住了：“芊芊，你知道咱们小区半山腰那边原来有个学校吗？”
“知道，”柳芊芊笑了，“是那个农业高中吗？巧了，我昨天刚租了那里的地，今天就被房东卖掉了。”
荣奶奶怔了一下：“你租那里的地干嘛？”
柳芊芊把和包子山要做的事大概和她们讲了一下：“我们研究新菜总是要用的，从外地进太麻烦，不如自己搞。”
丁文月点点头：“不愧是京大的人。”
柳芊芊问：“不过你们怎么知道半山腰的地？”
荣奶奶说：“哎呀，哎呀这个事，可不得了了，你知道下面那个地要用来干嘛吗？要盖个化工厂！”
“啊？”柳芊芊下意识看向了丁文月，“不可能吧。”
丁文月叹了口气：“还没确定，但是今天物业那边过来挨家挨户说了。”
柳芊芊皱眉：“在高级住宅区下面盖化工厂？能批下来吗？”
丁文月说：“说是住宅区下面，其实也有段距离，而且本市如果要扩，也是往西面扩，不可能再往这边扩。”
从这座山开始后面连续全部都是高级住宅区，当初规划的时候，这边就已经定了位。
而且再扩，也没地方扩了，过了山，就是另外的海。
丁文月说：“如果有点关系，不是批不下来。”
“就是太危险啊！”荣奶奶有些着急，“那地方可是临着公路，在半山腰，要是有点啥事，直接就封山了！”
“的确……”
这边的住宅区只有一条盘山路上来，如果半山腰炸了，那上面所有人都出不去了，除非从后山爬下去，那就不知道要走多远了，而且一旦有什么事，消防车救护车警车全部上不来。
柳芊芊问：“物业怎么说的？”
“物业肯定是不愿意，但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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