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地道了,南昭在心里默默地评价了一句。
随后便继续听廖湛绘声绘色的描述,廖湛没好气地说:“那天我就奇怪了,怎么平时最喜欢在我眼前晃悠的管家,竟然一整天都不见人影,是真的特奇怪。”
“后来,是我有其他的事情了,便打电话给管家,”廖湛顿了顿,接着又说,“其实那会儿我早就将庄菲菲给忘了,后来还是见到管家躲躲闪闪的目光,这才想起来之前交待的事情。”
“这不问还好,一问出来整个人都不好了,那叫一个无语。要是早知道庄菲菲这么无耻,竟然还带家长去老宅,我指定当天亲自报警!”
他可是廖氏集团的总裁,还能让一个女人给耍弄了不成?
见廖湛义愤填膺的样子,南昭也忍不住笑起来,虽然庄菲菲没有自己预料中的丢脸,但是倒也不可惜,毕竟让管家没面子,她也高兴~
南昭笑着说:“你差不多得了,上次是庄菲菲好命,这一次估计她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话说,她也真是想不通了,那人怎么就愚蠢成那样了,真就没有一点点的自尊吗?
一个姑娘家半夜爬男人的床,本来就已经很胆大无脑了,得逞了还行,然而却是被男人给轰走了,按照正常的逻辑来看,庄菲菲难道不该回家闭关上一段时间,等到风头过了,再出来作妖吗?
南昭摇头失笑,感叹道:“这庄菲菲可真是个奇葩,隔了两天,就又敢大张旗鼓地出现在你这‘受害人’面前,然后还带家长上门要说法。我真的是服气,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没错,我就是‘受害人’,”廖湛哭笑不得地承认道,顿了顿又说,“那昭昭你一会儿得帮我作证,必要的时候也得帮我一把,行不行啊?”
南昭一愣,随后危险地眯起眼睛问:“帮一把?怎么帮啊?作证还不够啊——”
别以为她听不出来,廖湛这坏小子真的是够了,无时无刻不再套路自己。
廖湛闻言,嘚瑟一笑,随后便什么也不说,直接将脑袋放在南昭的肩膀上,怎么赶都赶不走。
管家在副驾驶座上,一直默默地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人的互动,内心一会儿心酸,一会儿老泪纵横,一会儿又觉着宽慰。
实话说,他在廖家工作快半辈子了,廖湛这个孩子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小时候的少爷活泼可爱。
后来少爷离家求学后,许是在国外发生了一些变故,少爷回来后,他眼见着少爷开始沉默寡言,性格也颇为冷酷,那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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