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双手捧着草稿纸,慢慢走上前去,轻轻一个动作便避开了太监的手,解释说:“这注意事项是臣弟自己想出来的,恐怕部分地方可能会看不明白,臣弟明日便离开南夏,所以最好是现在就讲解给皇兄听,若有冒犯,还望皇兄谅解。”
宋钊瀚闻言,眼神划过一丝异样,说:“过来吧,朕没那么小心眼儿。” 这宋文华不知道是打了什么主意,竟然还要凑近他,呵呵,不管耍什么花样,姑且看一看吧……
南昭直接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将草稿纸放在宋钊瀚的面前,一张张地解释,一刻钟后便解释完了,随后她拱了拱手,说道:“以上便是造纸术的全部制作细节注意事项,臣弟对南夏的使命和责任便算是完成了,容臣弟向皇兄告辞。”说完也不能宋钊瀚的回答,直接径直离开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什么都没干就要离开了?
宋钊瀚这下算是彻底被南昭搞蒙了,看着南昭离开的方向,手上捏紧了草稿纸,心里矛盾极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没看懂宋文华这臭小子的路数,怪了……
南昭从福宁殿离开后,便直奔昭和殿,还有一个人需要确认,找到那人,那么她在南夏的旅程便可以告一段落了!
事情是这样的,先前她处理好那张羊皮信后,便看清楚了上面的文字,上面只有三个字能够看清楚,分别是彩和左腕。
第一个彩字,南昭可是费尽了心思,也想不透这会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左腕两字,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宋钊瀚。
在原身的印象中,宋钊瀚有一个秘密,那便是他左手腕上有一枚红色胎记。
本来胎记这事儿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小时候,原身总是针对宋钊瀚,所以曾经大肆宣扬说左手腕有红色胎记的人脾气不好。
并且貌似因着原身制造出来的那个传言,还给宋钊瀚留下了童年阴影,三人成虎嘛,说得人多了,小小年纪的宋钊瀚便也信以为真,便时常遮挡住那枚胎记不叫人看。
等到宋钊瀚长大了一些,情况才会好一些,她刚才去福宁殿献上造纸术的注意事项,便是为了查看宋钊瀚那么红色胎记的形状,若是跟昭和殿那人的一致,那么良太妃的秘密便可以揭开谜底了!
南昭脚步匆匆,一路旁若无人地行走着,就算是碰到了刁蛮任性的嫔妃,也两耳不闻地直接无情走开,丝毫不想顾忌后果,她太着急了!
待到南昭进了昭和殿后,便四下寻找那个叫彩儿的宫女儿,就是刚才叫她帮良太妃提洗澡水的那个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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