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到场罢了,否则就是周海洲这种小鱼小虾,许禹天很可能过来当场就在周海洲的老脸上留下一巴掌。
然后还要骂骂咧咧的说,你敢欺负我儿子?之类的。
许安世摇摇头,淡笑道;“我没问题,我自己处理就行。”
“我听说死的那小子是你同学,所以才问你一声,不过我还是要叨叨一句,可别太过于重情重义了,人心不古,不是所以的情谊都是值得的。”许禹天在电话里还是略微的语重心长。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八个字一直都是许禹天的人生格言。
“我清楚,你就别叨叨了,就这样。”许安世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许禹天将手机丢在了桌上,哼道;“这臭小子,甩性子的样子确实有几分像我。”
硕大的办公室,中式打扮。
这里的每一件东西,就连烟灰缸都有一定的价值。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纤纤走来,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放在了办公桌上,推至许禹天的面前。
“父亲,该吃药了。”女子潸然一笑,倾国倾城,妩媚至极。
许禹天点了点头;“还是允儿乖。”
许允儿,许禹天的小女儿,但不是跟诗君生的,年轻时只跟诗君生下了许心和许安世二人。
至于许允儿的来历,还是以后再说吧。
许允儿一直生活在许禹天的身边,对于父爱来说,她占有的要比许心和许安世大得多。
不过刚刚十八岁成年的许允儿不仅有傲人的身材,而且聪明伶俐,一点都不像是大小姐,听闻许允儿在十六岁就得到了某国的文学奖。
对于许允儿这个小女儿,许禹天甚是疼爱,不过许禹天对于每个孩子都爱护有加。
见许禹天喝着苦涩的汤药,许允儿清醒脱俗的站在一旁,还是充满了好奇心,询问道;“父亲,我可否过问一句。”
“又想打听你哥哥的消息吗?”许禹天呵呵一笑,看着许允儿眨了眨大眼睛,那细长的睫毛摆动着。
许允儿点了点头;“以前常听刘爷讲起哥哥姐姐的故事,我还真是羡慕他们能够每天生活在一起。”
话音刚落,许禹天有些失色。
许允儿立即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开口道;“对不起,父亲,是我多嘴了。”
“没事,这样的生活,以后你也会有的,他们会接受你的。”许禹天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遗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