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惠玉和宋文玉可是两个人,相差的可不仅仅是几个等级那么简单。”刘已也变得严肃。
“但老夫觉得,这婚离不得,安和集团刚刚建立,不容许出得半点差池,你的身份被挖出来只是时间的问题,污点可不能随意沾惹。”
刘已既然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在,许安世也是这么想的,儿女情长终究有处理之法,自己的首要任务是按照许禹天的意愿,完成许禹天下达的任务。
许安世叹了口气;“我这算不算是步了宋文玉的后尘,她出墙我出轨的。”
“算。”刘已立即肯定的点头。
许安世无奈;“刘爷,不能安慰一下我这个可可爱爱的少爷吗。”
“少爷,老夫以过来人的身份跟你说,年轻人需要脸皮。”刘已在不正经与严肃之间切换自如,许安世自认不是刘已的对手。
“那这件事先放着?”许安世还是询问。
刘已考虑了一番;“暂时如此,安和集团的幕后老板是你这件事想必只有我们几个股东清楚,宋洞庭既然隐瞒下来,这是个把柄没错,但微不足道,那天你没处理高风,也是因为想捏着宋文玉的把柄吧。”
当那晚许安世没有当即处理了高风,刘已便已经看出来许安世是在为自己铺垫后路。
而陆瓷只是半路杀的程咬金并没有在许安世的整盘棋中,也能算是意外收获吧。
“知我者莫过刘爷了,确实,当宋洞庭对我下手段的时候,高风这个人用处很大,我已经让雷军控制了他,随叫随到。”许安世嘿嘿一笑,活像一只大尾巴狼。
刘已满意的点点头,深谋远虑,会铺垫后路,这才是成大事之人。
突然。
厨房传来了一阵惊响,一秒后,又传来了一声尖叫。
许安世和刘已对视了一眼后,立刻站起身往厨房赶去,在短暂的路途中,许安世不忘埋怨;“说了不试了,刘爷也不拦着点儿!”
“少爷,你的女人你让我拦着点?”刘已不吃许安世这一套,没好气的回应道。
一靠近厨房。
许安世和刘已被厨房的场景吓得不轻,像是家里进贼了一般,一片狼藉。
满地的鱼鳞,带着鲜血的菜刀,正在锅里欢快跳舞的水珠,还有那未剥皮的就被丢入锅中的大蒜,没关紧的水龙头,种种迹象都表明了陆瓷是个厨房白痴。
许安世先是扶起滑倒在地的陆瓷,从陆瓷的手里接过那包封口有牙齿痕迹的食盐;“姑娘,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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