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顾辰闻言顿时若有所思。
当初缘空之言，隐隐指出妖族进犯九州与凌霄剑宗有关，莫非是因为剑仙驱逐了妖族左右将军所致？不对啊，剑仙只是将他们驱逐，又没有下杀手，妖族怎么可能因此报复？
顾辰不由停下深思，毕竟这次的目的不是查明妖族为何进犯九州，而是帮凌渊查明身世。
照于寿得来的消息，妖族左将军牛霆和右将军鹰长空都有可能是凌渊的亲人。
因为他们出现的时间符合，而且他们实力强大，血脉之力自然不凡，而凌渊光凭血脉之力就能成长至此，更能将这个可能加大几分。
莫非，牛霆或者鹰长空就是凌渊的父亲？
顾辰上次前去东海就曾经与牛霆见过面，想到他额头的一对牛角......
对了，凌渊头上的两个小肉包......不会是没有长出来的牛角吧？
顾辰越想越觉得可能。
不由仔细地打量了凌渊一番。
顾辰又有些疑惑，牛霆长得五大三粗，面容虽不算丑陋，却也是平平无奇。
而凌渊浑身虽然透露一丝野性，但长得还是眉清目秀，五官轮廓也是和牛霆完全不像。
难道是遗传了他的母亲？
......
由于没有确切的消息，顾辰也不好妄自揣测，便打算暂时不跟凌渊说，以免到时候弄错了，让凌渊空欢喜一场。
于是，顾辰将于寿叫到一旁，单独询问了一些消息。
想知道，牛霆当时有没有和某位人族女子走得比较近。
但于寿却没有打听到这些信息。
顾辰不由就此作罢，将于寿打发走了。
于寿走后。
“顾辰大哥，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进展？”凌渊一脸期待地对顾辰问道。
顾辰不由摇了摇头。
凌渊顿时一阵失望。
顾辰出言道：“信息有限，我暂时没什么头绪！不过，等回到万神教应该就好办了，于寿他们只是朱雀殿的一小部分，等回到万神教，举整个朱雀殿之力，能查到的机会就大多了。”
凌渊闻言又生出了希望，不由对顾辰催促道：“那么我们赶紧动身吧！”
顾辰顿时摇头失笑，说道：“你倒是轻松，卖力飞行的是我，你不累我还累呢！”
蓝冬瑶也是心疼顾辰，不由对着凌渊抱怨道：“就是，你急什么啊！反正都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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