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微微一笑，“聪明了，也知道上进了。”
为什么
他竟然没觉得欣慰，反而觉得怅然若失起来。
“我难道不是一直都很上进吗？”
话是这样说。
但现实不是逼着我上进吗？
我若原地踏步，等待我的只有被宰的份。
我不能总靠老鬼啊！
药好了。
我重新熬得，倒出来端给老鬼。
“喝吧！喝完告诉我去哪儿找药。”
“寻药一事不急，娘子难道不想知道刚才的话，老鬼是何许人？”
“不想知道”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
能特别了解我法术招式的人，除开老鬼跟柳宗元还有柳二。
那只有粉牡丹了。
而且在很早之前，老鬼就说过。
它开启了灵智。
只是我一直忽略了它。
“看来娘子已经猜到了。”老鬼端着药碗坐到后院的凉棚里。
随手将药碗搁在了石桌上。
“你快点喝药吧！喝了告诉我去哪儿寻药。”
我端起药碗送到他嘴边，“乖乖地听媳妇儿话，有糖吃。”
“娘子”老鬼无奈
刚张开嘴，苦涩的药汁就灌进了他嘴巴里。
直到他全咽下去。
我才放过他。
看着被我刚刚凌虐的老鬼，发丝乱了，褐色的药汁顺着他嘴角淌下来。
划过他下巴，脖颈，没入他衣襟。
我狠狠吞了口口水。
在老鬼苦到吐舌头，五官都皱成包子时。
我收敛心神。
转身去了卧室对面的房间。
我记得粉牡丹一直放在那间房里的。
没了。
那盆牡丹不见了。
我还想着毁了他的真身呢！
看来这一招行不通。
他应该早料到，在他暴露后，我会找他真身，在离开时便一起带走了。
不过。
既然他都走了，为什么又回来杀老鬼？
难道是怕老鬼揭穿他的假身份？
这？
有点说不通。
老鬼是冥王，掌管整个冥界，又是上仙身份。
根本不屑与他计较。
想不通。
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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