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早,陶亮亮散乱着头发好像鸡窝一样,在院子里的石凳坐着,同王言、小东北一起抽烟闲聊。
陶亮亮打了个大哈欠:“你是抱得美人归了啊,言哥。我现在想想,都觉得跟做梦一样,这才多久啊,你跟我们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难为你还在这跟我们挤地下室。”
王言笑着说道:“主要就是得让你们看看我是怎么一步一个脚印走出去的,这样我成功的喜悦还能再翻一倍。毕竟你们知道我刚来的时候多穷,能知道这其中的艰辛。
别人就不行了,他们只能看到我的成功,哪怕听说了我起家的过程,也会给我找各种的理由来论证我成功的必然,这种假得不能再假的事情,有什么意思?”
陶亮亮一口烟没抽对,使劲咳了起来:“言哥,虽然你说得对,但是有点儿伤到我了。”
小东北毫不在意的摆手:“看你就是修为不够,这有什么伤的?你说你整天在酒吧表演,在地过街通道卖艺,你还伤什么啊?咋的,意思你还要跟言哥比一比啊?”
“咋的,意思你不羡慕嫉妒恨?”陶亮亮毫不客气反怼回去。
但是小东北却没有再争,只是幽幽一声长叹:“我最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世界它就是一出戏。有的人注定就是在灯光下,在人群中央,怎么也盖不住人家的光彩,遮不住人家的戏份。
有的呢,那就是在下边看热闹鼓掌的。有人坐前边,有人坐后边,再差一些的站过道,被人嫌弃了几句给撵到后边去。可后边还有一大堆人挤着呢,怎么办?互相打、互相骂,争着抢着想往前挤,想看看灯光下的女的有多漂亮,男的又比自己多什么……”
“哎呦喂。”陶亮亮地道了一下,惊讶的说道,“您还能有这感悟,看得这么明白呢?”
“你这话不是骂人一样吗?我咋了?我再不济也是初中毕业,能识字,能读书。你们这一帮子搞艺术的在这天天感慨时运不济,命途多舛,我这不是也跟着被熏陶了嘛。”
陶亮亮还是很感慨:“果然还是不能小瞧了谁,小东北,我是真没想到你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王言在一边说道:“每个人都是哲学家,阿亮,你境界低了啊。”
“数他最没境界。”小东北调笑起来,“还搞艺术吹萨克斯呢,你不思考人生,没有情绪,你能吹好吗?”
俩人你来我往的斗起了嘴,都往弱点上招呼。
笑闹片刻,在门房打电话的庄庄终于结束了通话,招呼着王言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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