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买衣服吗？”叶杳杳反应平淡。
于婉晴先是一愣，随即点头，“对，我要……要买衣服。”
“有店员，你找店员吧。”
看叶杳杳要走，于婉晴立即叫住她，“杳杳，我有话跟你说。”
下一秒，于婉晴也不管周围还有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杳杳，你就听我说几句吧。”
见状，周围人纷纷看来，甚至还有人拍下照片跟视频。
叶杳杳折返，不明所以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那你听我说话。”
“好。”
两人到了附近的奶茶店，是先前她们来的那家。
于婉晴紧紧的盯着叶杳杳，这种感觉真切又不真实。
杳杳没死，太好了！她还有机会可以赎罪。
“你不是有话说？”叶杳杳无语。
“对，是的……”
于婉晴有些手忙脚乱，她紧张的吞吞口水，甚至连手都不知道什么放，“杳杳，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出事的，那天我不应该把你叫来的，我……对不起。”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能不能说详细？”
叶杳杳头痛，第一次跟于婉晴见面也是，她说的话含糊不清的，只是带很多情绪，可具体发生什么一个字都不说。
感觉到她的生气，于婉晴急急整理好情绪，然后把事情详细说了。
叶杳杳听完情绪没有太大的起伏，确实很像她能做出的事情。
于婉晴紧张的等着她的反应，真的很怕她会怪罪自己然后转身离开。
怎知叶杳杳只是一脸淡然的挑眉，“没了？”
于婉晴点头，“没了。”
“所以你做错什么了？”
“我错在不应该把你卷入我们家的矛盾中。”于婉晴内疚道。
那天她就应该自己解决，就算毁容又怎么样？杳杳也不会被带进河里去。
好在没事，不然于婉晴真的觉得生活暗无天日。
“你没有错。”
叶杳杳下结论，“只能说你很信任我，所以才会一有事就找我。”
“别自责了，错的不是你，而是你姐姐，好好的吧，放过自己，我不还活着吗？”
叶杳杳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着的，仿佛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确实，她没有那段记忆现在说出口就不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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