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转了转看看他脸上的伤势。
好了很多。
出来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台上的药膏，最开始被他丢了的那一罐不见了。
“有好好擦药吗？”
晋楚言抬起眼皮看她，漫不经心的桃花眼已经有了成熟男子的影子。
他喉头攒动两下，说：“有。”
下巴上的指腹柔软冰凉，摩挲着那一片时温柔缱绻，让晋楚言有了些被照顾的错觉。
榆之然存了心要好好检查一下他这张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定脸上没有增加什么新的伤就放心了。
可是检查的时候她心里只有眼前人会不会受委屈这件事，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举动会在晋楚言心里掀起怎样的波涛。
她看得仔细，眼神掠过每一寸皮肉，碾过晋楚言的理智。
于是乎……
晋楚言的耳朵又红了。
“耳朵怎么红了？生病了？”榆之然转手就摸了上去，晋楚言闷哼一声软了半边身子。
“不是……”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这副扭捏的神态不得不让榆之然猜想，是不是青云他们又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办法。
还是那种肉眼看不见的那种。
“是你师兄他们欺负你了吗？”她循循善诱，不希望晋楚言受到伤害。
晋楚言根本无法无视放在耳垂上的手指，这样轻轻地捏着同他说话。
“没有，仙尊……我还是要去扫地，我先——”
“没关系。”榆之然像一个和善的长辈安抚他，“不用扫，先告诉我，青云他们是不是又对做什么了？”
这副哄小孩子的姿态拿捏到位，不得不说，对晋楚言很有用，他就吃这一套。
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他认真地摇头：
“真的没有，我今天没有见过他们。”
“乖孩子。”榆之然单手捧着晋楚言的脸颊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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