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过,目光望向面前的孟让时,却忍不住说道:“可本侯也没卸磨杀驴的习惯不是吗?”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听到徐毅的这话,孟让老儿脸上的表情,先是禁不住微微一怔,继而,目光望着徐毅时,忍不住冷笑道:“你只怕是不想落人话柄罢了!”
“既然你都明白,那又何必呢!”徐毅听到孟让的这话,嘴角顿时微微扬起,目光望着孟让老儿,道:“痛快点吧,也免得再受痛苦!”
这话落下时,徐毅便突然伸手入怀,从中掏出了一个瓷瓶儿,冲着面前的孟让老儿,微微的晃了晃,道:“痛痛快快的说了,这小瓶儿便是你的了!”
此时的孟让老儿,早就被痛苦折磨的精疲力尽,忽然看到徐毅手里的瓷瓶,双目中,顿时便露出炙热的神色。
双拳一下子紧紧握起,目光望着徐毅手中的瓷瓶时,额头的青筋,都在一根根的凸起,牙齿咬的咯嘣作响。
然而,却紧紧的闭着嘴,突然像变成了哑巴一样!
徐毅早就知道,这孟让老儿的心理定力,绝非是常人能够比拟的,也正因为如此,从雁荡山回来后,他便刻意冷落了几日。
想让孟让老儿彻底就范,那就首先得攻破他的心理防线,徐毅以为,冷落的这几天,已经足够击溃孟让的心理了,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有些惊讶。
“看来,你还是没尝够痛苦呢!”看到孟让老儿紧紧的闭着嘴,徐毅便顿时叹了口气,随后,便在孟让老儿惊讶的注视下,慢慢的打开了瓶盖儿。
瓷瓶里装的,自然便是孟让老儿,日思夜想的东西,徐毅打开瓶盖儿后,便当着孟让老儿的面,将里面的东西,一点点的倒在地上。
白色的粉末,倒在地上时,便格外的刺眼,孟让老儿的目光,便紧紧的盯着地上,喉结的那里,一上一下的,目光中尽是渴求的神色。
徐毅却不理会孟让老儿,将瓷瓶里的东西,尽数的倒尽后,便忽然抬起一只脚来,毫不留情的踩在了上面,慢慢的用脚尖碾着。
“你…你干嘛?”刚刚还洁白的粉末,转瞬之间,便跟泥土混为一谈,看的孟让老儿的双目中,尽是说不清的惋惜,继而抬起头来时,便冲着徐毅吼了起来。
“不干嘛,反正你也不需要!”听到孟让老儿这话,徐毅的心里,顿时便得意的一笑,说着话时,便又加重了脚上的力度。
“住手!”徐毅的这话落下时,原本坐在那里的孟让老儿,嘴里便猛的发出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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