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刺客都已经死了,便任由新丰侯说了!”
“嗯!”徐毅听到老者的这话,竟然也不生气,目光望着老者时,竟然笑了起来,说道:“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的,死无对证是吗?”
“没错!”老者听到徐毅的这话,竟然认同的点点头,目光望着徐毅时,有种幸灾乐祸的神情,说道:“新丰侯应该至少留个活口的!”
“这话倒是对的!”徐毅听到老者的这话,禁不住微微点点头,但目光望向老者时,却突然大声问道:“既然你说死无对证,那本侯倒要问问,你又是如何肯定,这些刺客跟崔氏无关的?”
这话落下时,没等老者开口,徐毅便又冷冷的质问道:“当日在府衙时,本侯似乎也没看到你在场吧,怎么还能这么肯定,那些刺客就一定不会跟崔氏无关呢?”
“难不成,那些刺客还跟你相熟?”徐毅说着话时,突然眉头一皱,目光望着面前的老者时,一脸故作惊讶的开口问道。
“恩师乃儒学大师,一生都在钻研儒学!”徐毅的这话落下时,那老者还没开口,倒是老者身后的一名儒生,却在这时,忍不住冲着徐毅道。
“儒学大师?”听到那名儒生的话,徐毅的嘴角,便顿时泛起一丝冷笑,目光望着面前的老者时,忍不住讥讽道:“既然是大师,那就好好的去钻研儒学,跑来这里掺和什么?”
“老夫与崔氏一向交好,崔氏父子又在冀州颇多仁义!”徐毅的话音落下时,面前的老者,便忍不住微微叹口气,目光望着徐毅时,慢悠悠的说道:“如今眼见着崔氏父子蒙受不白之冤,老夫岂可坐视不理!”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本侯会不小心感动的!”听到老者这脸不红心不跳的话,徐毅的脸上,便顿时露出一抹厌恶之色,目光望着老者问道:“你且说说看,那崔氏父子在冀州,又是如何个仁义了?”
这话落下时,不等老者开口,便又接着说道:“是给你每月供奉啊,还是你的吃穿用度,都让崔氏父子给包了呢?”
“你…”听到徐毅的这话时,老者的脸色,顿时便成了铁青色,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徐毅时,竟然一时被徐毅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难不成,还是本侯冤枉你了不成?”徐毅看着老者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脸色便彻底黑了下来,目光冷冷的盯着老者时,毫不客气的说道:“说是一生钻研儒学,都不清楚,到底在钻研什么玩意儿!”
这话落下时,没等老者开口,便又毫不客气的接着说道:“身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